霸道总裁俺要征服宇宙!

我怎么这么帅。)

【凉知】长情

😭

锅贴小姐:

*严格来说不能算虐,曲♂折♂而已´_>`


(41)


圣诞节之后这场大雪终于彻底停下来,天气开始回暖,大概能过一个阳光晴好的新年。


国民假期从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开始,山田却不得不在跨年夜里继续工作,事务所的count down演唱会每年都开,作为今年推出的新团他们没理由不出席。


“我会在电视上跟你打招呼的,”山田稍微有点感冒,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鼻音,“一定要看哦。”


“明天一早还要去神社参拜,本来想蹲完红白就睡的。”


“不行!一定要看!”


知念心想这人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从去年到今年,还是小孩子一样逼着人家看他出镜,这张脸再怎么漂亮可是每天都见的话总会失去新鲜感,况且他知不知道电视上会显脸大,还不如直接看生人。


红白歌会快要结束的时候知念甚至又收到山田的短信,问他没在睡吧,记得换台看跨年哦,彼时知念正跟姐姐钻在被炉里剥橘子吃,爸爸妈妈健康第一睡得早,知念丢开手机又吐槽一句凉介幼稚鬼,却还是老老实实将频道换去富士台。


刚刚赶上开场,知念和姐姐毕竟都是资深爱豆饭,两人对着电视屏幕里一张张面孔如数家珍,包括那些耳熟能详的经典曲目,全程跟唱完全没问题。


“arashi没来有点遗憾呢。”知念还在惦记着大野君,而姐姐刚好也是樱井君的饭,听到这话却笑得有点古怪:


“一个山田凉介还不够你看,惦记什么arashi。”


知念下意识紧张起来:“谁、谁说要看那家伙啦!”


姐姐突然一指电视屏幕:“哦,出来了。”


知念猛抬头,却只是观众席的特写而已。


“别骗人嘛。”知念有点恼火,揪了一片橘子皮丢向姐姐,沙耶随手又丢回去,突然神色严肃地看着知念:


“其实你们两个,是那种关系吧。”


知念心里猛然一惊,瞪大眼睛盯着沙耶,他第一反应当然是赶快否认,不知为何却怎么都开不了口,他明白这是一场见不得光的关系,但他无法对家人说谎,也无法说出不是的,我跟凉介只是普通朋友这种话。


“你别害怕,我不会觉得你们很奇怪,或者说,我早就猜到你们两个会在一起。”沙耶姐姐意外平静,顺手拿起一只橘子剥起来,知念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他有点儿懵。


“你们放学的时候有在街角偷偷kiss吧,被我撞到过一回。”


知念眼神望向别处,一下一下抠着自己的手背。


“我知道你喜欢他,他对你也是一样,这挺好的。”沙耶说,“但大部分人肯定还是觉得难以接受,所以你们才会一直瞒着大家不是吗。”


是这样,知念在心里点头,因为大部分人会感到恶心,会认为我们是变态,更何况凉介是爱豆这种一点差错都不能出的职业,这段关系一旦被曝光,就全完了。


“虽然我也很想劝你们趁早分开,别做傻事,但是我啊,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沙耶望向知念,这个小家伙是他唯一的弟弟,她是看着知念一天天长大的,“你有多喜欢那小子,我不会不明白,你是什么样的性格,我也不会不清楚,虽然总给人被从小宠到大,什么事都做不来的印象,但是只要是你认定了的事情,就很难妥协呢。”


“这样的侑李,我很欣赏哦,所以无论你现在或者将来做出怎样的决定,姐姐永远支持你。”


面前的女孩子拥有和自己相似的长相,因为他们从血里开始彼此牵绊,自己好像做了很蠢的事,但是这个人却说她了解我,欣赏我,并且支持我。


知念抬手擦擦眼角,电视里正传出欢快的曲调,这次山田真的出场了,他冲着镜头用力挥手,笑得无比灿烂,大概看到这张笑脸的人们,也能心情愉快地送走过去,迎接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


沙耶单手托腮望向电视屏幕,若有所思地说这么看着确实也是非常不错的孩子,难怪你会喜欢他。


知念却没再看了,他很小声地问沙耶除你以外,还有人知道这件事吗。


“我没跟任何人讲过,应该没有吧,爸爸妈妈都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沙耶一提父母知念的心里便越发难过,刚刚才擦过的眼角又变湿润,他很努力才将泪意忍回去,其实知念也曾考虑过家人的问题,但他没想到这问题竟会来得这么快,虽然姐姐的态度很通融,但妈妈呢,爸爸呢,包括凉介的家人们呢,他不敢做太乐观的打算。


眼前突然滚来一只剥好的橘子,一抬头正巧撞上姐姐含着笑意的目光:“新年第一天,不要这么愁眉苦脸的嘛~”


“虽然是迟早都要面对的问题,但至少目前还不打紧,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通过大学考试,然后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凉介也一样,只要你们两个拥有足够的力量,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知念觉得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话来,但他还是很坚定地点点头,姐姐说的没错,他们必须成长到足以承担起所有压力和磨难的程度,才有资格守住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自己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不介意再多撑一段时间。


希望凉介也是一样,两个人一起的话,他就绝对有信心。


沙耶比知念早一些回房休息,知念则一直将跨年演唱会全部看完,山田的电话来得很快,知念无意中扫到手机上的时间栏,才发觉新的一年已经悄然而至,怎么一点实感都没有,还以为仍然停留在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前年。


“新年快乐!”山田稍微有些气喘吁吁,live果然很耗体力,纵然是精力旺盛的十代青少年也会难免吃不消。


知念强打精神,提高音调回他一句新年快乐,山田又问知念他今天表现怎么样,知念笑起来,说你简直棒呆了。


“嘿嘿,”山田也跟着笑了几声,随后却不禁抱怨起来,“我跟你讲,等下大家好像还要去庆功会,然后再直接去神社集体参拜,今天恐怕要熬通宵呢。”


“不要紧吗?明明还在感冒……”


“不要紧的,就当是工作好了,我挺得下去。”山田语气轻松,鼻音比起之前却好像更重了些,“只是对知念有点抱歉,以前都是我们两个一起去新年初诣的。”


“你今年还打算一次许好多个愿望吗?”知念突然问。


“不会了吧,今年想要专心为考试祈祷一下,虽然不太确定神明大人懂不懂英语和数学……知念呢?别跟我说你还没放弃身高一米八这种白日梦。”


知念原本有很多要紧事想拜托给神明大人,包括东大入学考试以及恋情的一切顺利,但他想了想,果然还是决定继续许愿长高。


学业也罢感情也罢,与其交给运气,不如自己踏踏实实付出努力,没有不经过牺牲的得到,想要抓住梦想,就必须勇敢伸手,无论遭遇怎样的打击都不放开,痛苦和磨难终有一天会变成脚下的台阶,眼下虽然辛苦,但是要学会忍耐。


“加油啊,”知念在电话里对山田说,“不好好加油恐怕不行呢。”


“嗯,”山田在那边郑重回答,“我们一起加油。”


去年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总体来说还是非常美好的三百多天,今年会遇到什么谁也无法提前得知,但是只要全力以赴,就总会有所收获,知念放下电话,撕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起初的味道很酸,酸得他几乎受不了,但是随后便是甘甜的余味,连同清凉的汁水沁入心脾,是个好橘子呢,知念开心地想。


(TBC)

知念侑李 万言书

Mori元🍓:

【将来的梦想就是进入杰尼斯。】


——小的时候是一个怎样的孩子?


嗯…完全不会怕生之类的孩子啊。




——这样啊。


小的时候,父母在办体操教室。比我大两岁的姐姐在哪里学体操。因为我还小不能一个人留在家里,经常在体育馆等着他们结束。那时候就一直跟(学员的)家长们说话,完全不怎么怕生的。




——自己没想过要做体操吗?


完全没想过呢。而且我从3岁就开始学舞蹈,慢慢地就被舞蹈所吸引了。




——开始跳舞的契机是?


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应该是最初妈妈带我去学的。最开始完全跟不上节奏,跟大家的动作都完全相反,觉得挺难的。但是我坚持下来了。把本来做不到的事情做出来非常高兴。开始跳舞两年后对妈妈说“想再上多点课”。




——那么你是从几岁开始对杰尼斯感兴趣的?


几岁呢?最开始是姐姐和妈妈喜欢樱井翔,所以被她们影响了吧。我也从幼儿园的中间开始对他们感兴趣,将来的梦想是进入杰尼斯。正好岚出道了,我觉得他们很帅,经常唱他们的歌。 




——知念君喜欢大野君是出了名的呢。


小学一年级还是二年级的时候去了岚的演唱会。在那之前对于大野君的印象就是“真失礼啊”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看到他在舞台上跳舞的时候就觉得完全气场就不一样,很有力度的跳舞特别帅气。“我也想站在那样的舞台上,让看着的人大吃一惊”。




——那么,你是自发的接受了杰尼斯的海选吗?


是的,大概是小学三年级结束的时候递了履历书。妈妈也说“好的,你寄过去吧。”




——通过第一次审查的通知来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在升上四年级之后不久,在海选的开始前不久收到了回复。真的很开心啊。觉得就这么来了。




——海选怎么样呢?


因为住在静冈,跟妈妈一起坐新干线去了东京。真的特别紧张。现在开始自己的舞蹈就要被别人评价了。没有太去想会进了或者不进之类的,就想着“自己从3岁开始学跳舞,不想输给别的参加海选的人。”接受了海选。




——Jr.的海选之后就直接接受了《忍者服部君》的海选吗?


突然,爷爷跟我说“你试试看吧,去问妈妈说可不可以参加,我因为想跳舞才想进杰尼斯,电影什么的绝对不行的,对妈妈撒娇说“我们回去吧,我好困啊。回去吧。”但是妈妈跟我说如果去参加了的话就给你买游戏,我就决定参加了(笑)。 




——哈哈哈哈哈。


参加了电影的面试之后,感觉真是一石二鸟啊(笑),真是不可思议啊,如果没有参加电影的面试的话我可能就不在这了吧。




——电影的拍摄如何?


在拍电影的时候有一个半月都住在东京的酒店里。在making的采访里面说“很开心哦,完全不会觉得寂寞。”实际上特别寂寞啊。也有生过病了什么的,妈妈马上就奔过来了。我瞬间就放心了,真的给了我很大的支持。




【坐在旁边的薮君来敲我的膝盖】


——在那之后有Jr.的活动渐渐增多了的感觉吗?


因为还住在静冈,有时候只会有取材的时候才叫我过去。所以在前辈身后伴舞什么的基本上都没有做过。



——这样啊。


有时候被叫去取材的时候,因为又没有朋友在身边非常紧张,直到摄影师喊我的名字为止我都一直默默地坐在椅子上。被叫到的瞬间,腾地站起来,摄影完了之后又坐回去这样的。大家因为都习惯了所以都很开心地在交谈啊,或者是一边玩游戏一边等。




——会希望有别人来搭话吗?


因为反而会觉得紧张,所以希望别人不要来搭话(笑)。我还记得和薮君时不时会一起摄影取材。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坐在旁边的薮君会来敲我的膝盖。我也会去敲薮的膝盖。他这么做让我也稍微地放松了一些。




——变成Jr.之后见过憧憬的大野君吗?


被叫去东京取材的时候,正巧松本君和我在同一个摄影棚。我去打招呼的时候说了我喜欢岚之后,他就问了我喜欢什么歌。我说我喜欢《とまどいながら》,他就说“真素雅啊”。我还说了我要去名古屋看他们的演唱会,他就邀请我去休息室玩。




——在休息室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了大野君吗?


是的。大家都在化妆的时候。我在想“啊,这就是大野君本尊啊”的时候,樱井君就过来捏我的脸,对我特别好。但是可能因为太开心了,完全不记得和大野君说了些什么了(笑)。 




——哈哈哈哈哈。


在那之后,也去了Jr.的休息室。被问说你认识谁啊,完全不认识呢。妈妈在耳边告诉我说“是北山君。”现在想起来拿还真是北山君呢。藤谷君也在呢。




——在那个时候对出道是什么感觉呢?


在现场的时候,从舞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客席的风景真的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我也想什么时候出道了,站在这条道路的那一侧。但是,那时候还是觉得现在用喜欢的舞蹈在前辈们的后面伴舞,什么时候也可以给岚伴舞,这种想法在那时候果然还是最强烈的。




【那个人好厉害啊,好想跟他一起跳舞】


——在静冈几乎没有Jr.的活动这件事你是怎么觉得的呢?


在Jr.的时候经常在电视上看到。裕翔啊,凉介啊,慢慢地走上了引人注目的位置在跳舞。就觉得“在跳着啊,真好啊!”果然,特别是最初在电视上看到凉介的时候“这个人好厉害啊,如果可以一起跳舞就好了。”




——搬家到东京市在初中一年级的时候吧?


因为爸爸工作的原因,我们全家人一起搬来了东京,当时我我一直很想去东京,因为觉得只要去了东京就能参加很多Jr.的活动,所以得知要搬家时,觉得这真的是搬的很及时。说真的我的人生还真的是时机很好啊。




——实际上Jr.的活动增加了吗?


是的。来了之后马上Jr.就在武道馆有演唱会。被叫去彩排了。说着剩下的明天排。然后第二天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叫去站在了主要的位置上了。凉介啊裕翔啊伊野尾酱啊大贵啊都在。有种“诶?!”的感觉,大家们都是我在电视上看到过的人啊,真的很高兴啊。那时候真的是超级高兴的!




——想和山田君一起跳舞的愿望突然就实现了啊。


是啊。凉介,那个时候还是叫山酱的呢。我想和他关系变好,就开玩笑地叫他“蛋笨酱”,他就对我说“我会生气的哦!”但是还是叫了“蛋笨酱”,特别调皮呢(笑)。 




——但是不仅仅只有开心的事情也有辛苦的事情吧?


恩…怎么说呢。大家平时都在做的动作我不得不从零开始学起,真的是这样的呢。




——虽然从3岁开始学跳舞,但是果然还是很难吗?


我每周大概去学5次舞蹈,开始完全觉得是没问题的。但是,要记的动作的量和速度真的不是开玩笑的。Jr.们都是3~4个小时要记住1、2首歌的动作。最开始这种速度完全记不住。一直在学舞蹈,但是居然做不到真的特别不甘心。




——这种情况是怎么克服的呢?


彩排的自由时间凉介或者裕翔会来教我。大家的动作都是不一样的,所以会这首歌问这个人,那首歌问那个人,这样的感觉吧。




——真辛苦啊。


但是我一点都没有觉得辛苦呢。我特别喜欢舞蹈,一想到这是站在舞台上就觉得很开心。是站在了那个闪闪发亮的舞台上哦。




——最开始在舞台上是武道馆的演唱会吧,怎么样呢?


之前在排练室的时候在凉介他们面前,随兴地跳了段像芭蕾的旋转一样的动作。那时候舞蹈老师偶然看见了,就说“这个不错啊,在开场的时候稍微跳一下吧。”这么突然地迎来了舞蹈solo。真的就感觉“不是真的吧!”




——真的是很突然的大提拔啊。


我觉得在开场的时候我一个人出来再转圈就是Jr.们客人们都会觉得“这家伙是谁啊”。但是就算这样,我也站在了我憧憬的舞台上,真的是像做梦一样,感觉超级好! 




【看到集合在一起的成员们,瞬间就懂了】 


——2007年被选作了Hey!Say!7了是吧?


在做KAT-TUN的伴舞的时候,5个人突然就被叫出来了。爷爷在白板上用笔记体写了Hey!Say!7。说“YOU们,今天就是这个了”。就这样的感觉。最开始组团的时候特别开心。




——在那半年之后作为Hey!Say!JUMP出道了。


是的。最开始说是跟平时一样的取材,但是在集合的地方除了Hey!Say!7的成员之外,还有薮君、光君和伊野尾酱,就觉得挺奇怪的。但是马上就恍然大悟了,因为在排球大会之前就觉得是在Jr.之间有人要出道了吧。在那时候Ya-Ya-Yah,A.B.C-Z,KisMy-Ft2,J.J.Express都在,Hey!Say!7的话应该就算是后辈的感觉。如果是出道的话应该就是这4组中的一个吧。因为我来东京之后做Jr.开始跳舞之后才一年不到。但是,看到集合在一起的成员,马上就懂了。“应该是来了”觉得不会就是要出道了吧。




——预感中了呢。


成员中似乎有几个人听爷爷有提过这件事。反而是只有我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吧。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特别紧张呢。(笑)




——没有想到的那么早的出道呢,有迷惘过吗?


根本没有迷惘的时间啊。在东京巨蛋举行出道演唱会,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地方啊”演唱会的内容也可能因为太紧张都基本上不记得了。只是跳着要求跳的动作,唱着让我们唱的歌就很费劲了。




——自己的梦想就这么一步步实现了啊。


是的。所以稍微有点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为岚做过伴舞啊。真的是好奢侈的感觉呢。




——确实是这样呢。


我没有放弃,在出道之后跟大野君说过“我想做你们的伴舞”,然后他就回我说“不行哦,知念君都出道了啊”。但是有机会的话想要一起做些什么呢。田口君和东山君也一起演过舞台呢。我也想我们俩有机会的话一起做那样的事呢。




【有意义的高中生活都是靠自己】


——出道之后有没有考虑过别的事情?


嗯,果然是在哪里做些什么呢。可能只是我自己的臆想,Jr.们看我们的视线都觉得很可怕,是有这样的感觉呢。成员们都应该是这样的吧。A.B.C-Z和Kis-My-Ft2在这之前都是我们的前辈,跨过一直都觉得很厉害的人出道了。他们也在我们后面跳过舞,真的觉得很抱歉。




——关系好的前辈是?


塚酱吧。塚酱不仅仅是后空翻什么的,还特别照顾我。我们经常一起回家,他还常常请我吃饭。我们出道之后也经常在路上接我,真的很开心。他心里应该也有想些其他的吧。




——出道的时候是初中二年级,在那之后和山田君还有中岛君一起进了堀越高中。


怎么说呢,不太想去高中呢(笑)。已经都出道了,所以我觉得还是专一于这条道路比较好。直到最后都在烦恼着,在快截止的时候才递交了申请书。




——决定去高中时为什么?


一个是事务所的人跟我说“也考虑一下饭们好吗?”我也想过了,关于跟我同年或者比我小的饭。我决定了一辈子都专一于这条道路。所以,就算去了高中也没什么意义。但是只是单纯觉得没意义,并不是从经验中得出的。如果有饭觉得“知念君也没去”。而决定不上高中的话,我会觉得很抱歉的。有意义的高中生活是由自己决定的,所以好好去好好享受,工作也要好好加油。




——原来这样。那么实际上高中生活怎么样呢?


非常开心呢。觉得去了真好(笑)。凉介中途跟我不同班了,但是裕翔是一直跟我一起的。




——比如说有什么回忆呢?


一直和裕翔在一起呢。自己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两个人都非常认真呢。体育课的时候打排球就是“来了来了,说到打排球就是我们了!”这样的干劲十足。如果有想要耍赖的同学的话就会说“不行的哦你犯规,要好好遵守规则哇!”




——哈哈哈哈。


裕翔在一年级的时候去过一次3晚左右的学校活动,年级里面有一男一女被选成带头,他被老师指名了哦。真是很辛苦,在那时候都病倒了。但是真的觉得去了高中真好。现在和裕翔聊天的时候都会谈到高中时候的事情,真的很怀念啊。




——NYC boys之后,高二的时候开始,NYC也开始活动了吧?


同时在两个组合里这种事情是不会有的,真的很开心。NYC是三个人,也经常会出席一些音乐节目,聊天的次数也很多,因为会紧张嘛(笑)。有凉介在真的觉得太好了,JUMP的其他成员有多重要我也注意到了。但是,因为基本上活动都是在JUMP里,对于优马真的觉得很抱歉,也觉得他真的好厉害啊。




【有笑容,有泪水,这些都是一点一点靠自己得到的】


——当然有努力。但是听了这些觉得像灰姑娘的故事一样呢。


辛苦的事情什么的,我和别人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了。来到这一步真的80%都是靠运气。但是,我觉得大家都有几次不安或者苦恼或者逆境吧。JUMP的话和别的组合比起来真的是受到眷顾的了,时机和运气都算是好的了。所以这以后也有许多要越过的事情,也一直不会忘记还有挑战者的存在的。我相信我们的话一定能跨越种种困难的。




——原来如此。


我们出道的时候都不太习惯舞台上。和经验丰富的组合不同,我们总是很悬,就像走钢丝一样,走过了许多事情。和饭们一起跨越了各种事情来到现在。回头一看还真的哭了不少。 




——哭过?


出道两周年的巡演最后是在东京巨蛋。和出道的时候不同,这次是单独出演而且是全员满员。看着客席上挥动着满满的手灯,真的太美了忍不住就哭了。看到同样的景色的成员全员都哭了。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心中真的觉得不行了,真的都是一样的啊。组合间的羁绊在那时候又变强了。真的觉得饭的力量很强大啊。给了我们很大的力量。我们也有了笑容,有了元气,就算是一点点也好也想给大家力量才站在了台上。但是,当我们注意到了之后我们得到的力量更大。




——这样啊。


第二次的SUMMARY的时候大家也都哭了。第一次挑战空中飞人,凉介也走钢丝了。这应该是至今为止最困难的内容了。但是,在彩排的不太顺利。基本没有全部成功的时候。如果给观众看到这种的话真的很失礼,所以大家都很拼命。终于顺利地在初日的首次公演中迎来最后的歌的时候,大家都忍不住哭了。普通哭的都是最终日吧?但是我们是被“能否迎来首日”的不安都快要压到崩溃了。




——那一天是这样的心境啊。


确实我们出道很早很幸福。但是经验和表演之类的什么都没有就这么开始了。饭们都是笑着、哭着、这样一点一点靠自己得到的。




——有冈君在SUMMARY的彩排不顺利的时候说是知念的短信鼓励了他哦。
完全不记得了(笑)。但是,在不经意间能帮助到大贵很开心啊。




——反过来被成员们鼓励的事情有过吗?


很多啊。SUMMARY的空中飞人在练习的时间并不那么充裕。所以每次的练习都是很珍贵的。在做最后的难动作的时候,一看下面发现成员们都在集中注意力地,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都在看着我。就想着“大家都在看着我,所以我也要加油。”然后我才能成功地下来,成员们从远处走来的时候,大家都“Yeah!”地跟我击掌。真的我一直都在被大家鼓励着呢。




——跨越各种逆境除了有成员们之外如果还有别的理由的话,你觉得是什么呢?


还是要归结于对这份工作的热爱吧。 




【从今之后才是真正的JUMP】


——JUMP看起来一直以来走的都是一条华丽的道路,其实是坚实地一步步地成长过来的吧。


现在次啊是一步步地成长过来的。最近终于明白了爷爷一直以来跟我们说过的话的意思了。




——他对你们说什么了?


“YOU们,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就好了。”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被这么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至今为止一直做的都是自己想做的事情,会在某些时候迷惘“究竟能根据自己的主张做到什么程度。”现在对于爷爷的话从心里相信着。JUMP会变得更像JUMP。在演唱会的时候也是不交给别人而是靠自己决定自己想做的事情。自己也把自己想做的事情说出来,这样慢慢地改变。




——原来如此。


JUMP至今为止事务所的人说什么都是“恩,知道了”的类型。不过最近,我们变得能够说出自己的意见,提出自己想要做的事,有好好的和事务所沟通。从这种意义上,我觉得JUMP的风格日后会展露更多。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虽然简单但是很重要呢。


当然这个度是很难把握的。以前在演唱会的时候,事务所方面会有想要我们做的事情。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会考虑这件事情怎么样。在态度上就能明白吧。舞蹈师也说“也有这样的事情呢。为了你们自己。现在说过的你们努力去做就好了。”想做的事情,应该做的事情,能好好判断这些也就是从这1、2年开始的吧。终于也有能做我们想做的事情的时机到来了。所以现在虽然说是出道了6年,但是真正的JUMP还是从现在才开始的。成员之间也是把想说的东西积极地拿出来讨论,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JUMP。  




【我们9个人,想看到谁都没有看到过的景色】


——那么至今为止成员之间有过很严重的吵架吗?


没有呢。说实在的吵不起来呢。在休息室,光夹在中间我和大贵在说的时候他会说“吵死了,你们俩是喇叭么?”然后两个人就会开始抱怨“只是说说话而已嘛。”(笑)。在工作上的事情有分歧的时候,会说“那个不对吧?”之类的,把意思传达到就好了。某种程度上,如果有吵架的预感的话,来救场的成员会是多数。吵架的话都会在吵大之前闭嘴。我也是这样的感觉。




——顺便问一下,有叛逆期吗?


嗯…没有呢。小学的低年级的时候吧。在午休的时候和班级同学跑到操场去玩,不是完全故意的,让同学摔倒受伤什么的。因为受伤不严重也就这么算了,但是老师也向父母打了报告。回家之后妈妈在哭,问我怎么能做这种事。这是第一次让妈妈哭了。那个时候真的觉得很抱歉,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让别人受伤,让别人伤心的事情从那以后就没在做过了。如果有要卷入麻烦的氛围的话,我会退一步,然后选择不参加这样的感觉吧。




——是因为不想伤害别人吗?


是的。但是现在的成员有意见不合吵架的话也觉得没关系。因为是看着同样的景色,不是其中几人,而是全部人都哭了的这样的伙伴啊。




——终于到最后的问题了,有想过如果当体操选手就好了这样的事情吗?


没有。




——那么有想过退出杰尼斯吗?


没有。我在想除了这个之外我还有什么。除了杰尼斯之外的生活方式,从来没有想过。




——那么,真的是最后的问题。想把Hey!Say!JUMP打造成怎样的组合?


什么样的组合啊,现在说不出来呢。因为现在并不是想成为谁或者某个团那样。想去到无论是谁,无论哪个团都没有到达的地方,让我们9个人和饭一起看谁也没看过的景色。Hey!Say!JUMP的话一定能看到那样的景色的。谁都没看过的景色。 

【凉知】Jealous - 03

暴风哭泣

花吃了那少年:

CP:原田信夫 x 知念侑李  &  山田凉介 x 知念侑李


我决定每章都带上CP的标注以免雷到围观群众…


之前没有明说的一个设定…信夫年纪比阿七小一点,是年下哦。


站Star的姑娘请配合BGM:I Bet - Ciara


站信夫的姑娘请配合BGM: Is it you - Cassie


剧情走这么慢不行啊…下一章一定要让Star知道信夫的存在了w




不同于冲绳或者夏威夷,台湾虽然也是海岛,却不是阳光明媚的样子。至少来取材这几天不是。


酒店客房是山田和知念一间,知念留意到山田这几天都没有和女友打电话道晚安。


——这明明是他们坚持了好几年的小习惯来着。


山田没什么笑容,即使在镜头里也只是职业化地牵动嘴角。知念多少有些担心,某天早上一起下楼吃早餐时,轻声问他:“没关系吗?”


山田摇摇头,拿了食物,坐下来一言不发地吃。吃了好一会儿,突然冒出来一句,我真的想不透。


知念嘴里塞着面包,抬起眼睛听他说。


女孩子的心思真的没法懂,山田说。我真的不明白,那家伙哪里有我好了。


年轻,有钱,出名,上进,帅气,有品位,会做饭,擅于照顾人…知念在心里替他数了数这些优点,简直完美。


你知道吗知念,我出来这几天,她一条简讯都没有发给过我。难道是做错事的人是我吗?甚至那天她也特别冷静,我简直不知道这么久的交往都算什么…


山田讲得一发不可收拾,语速越来越快。知念看见高木和八乙女从餐厅正门进来,连忙使眼色让他别说了。嘴边的话被强行咽回去,山田忍得手都在微微发抖,餐叉磕在瓷碟上哒哒哒哒一串轻响。


下午去了九份老街,协助拍摄的翻译桑跟JUMP成员们解释着老街的历史和特色美食。冈本听到种种好吃的特别兴奋,跃跃欲试,在别人拍摄的时候已经操着英语自掏腰包买了很多新奇的餐点来尝。知念对吃的兴趣倒没那么大,却恰好在单人照的部分得到了独享一碗甜豆花的机会。Staff让他摆出轻松自然的状态就好,想象自己是一个普通游客,逛累了坐下来享用一份清爽的点心。其实就是普通游客啊,知念心想。也只有在海外才有这样的机会了,不用戴墨镜口罩,不用警惕周围随时会出现的偷拍镜头。要是在日本,坐在街头吃东西很快就会被认出来,最后什么也吃不成。于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舀起一勺汤水,微微嘟起嘴唇,作势要把它吹凉——当了这么多年Idol,知念很清楚自己什么表情拍出来会好看。摄影师捕捉到了他低垂的扇子似的睫毛和可爱的饺子嘴,扶着相机喊:很好!知念君!请再笑一笑!于是又摆出了标志性的笑颜。知念Part很顺利地拍完,他想了想,真正舀了一勺碗里白生生颤巍巍地东西,小心地送进嘴里。


啊,原来不用吹,本身就是冰镇的呀。凉凉的甜甜的,还有说不上来的植物香味,很好吃。


于是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传给原田。


原田很快回复,是什么?


一种当地的点心。很软很滑的豆腐,甜的。


看起来很美味,知念君能给我打包一份带回来吗?后面带了个脸上有红晕的微笑脸。


知念真的抬头看了看那家卖豆花的小摊,是有些顾客买了带走的,可都是薄薄的一次性纸碗加塑料小勺,连个盖子都没有,很不牢靠的样子。


好像不行啊。抱歉地回复他,回去以后我们去中华料理店找找吧。


原田当然不是真的要他带,但知念确实觉得这是他适合吃的东西。消夏的饮品里,知念自己是汽水派,最喜欢五彩缤纷嘶嘶冒气的冷冻汽水,咕嘟咕嘟灌下去能感觉每一个毛孔都舒爽得不行。但原田不一样,刺激性的食物饮料他都不能多吃。眼前的东西口味足够清淡温和,也没那么冰,很好想象原田就坐在自己对面,慢慢地喝完一碗,然后放下勺子,微笑着说很好喝。


我还没去过国外呢,原田的Mail里写着,很明显的撒娇口吻。等知念君休假的时候,请带我去国外玩吧。


总是习惯被人带领,收到这样的请求真是很罕见。但在“出国旅行”这方面自己的确算是原田的前辈啊,前辈就该拿出前辈的样子。于是认真地答应。


对了,我这边也发现有趣的东西。原田发过来一张图,是翻拍的杂志上那天知念和有冈扮演彼氏彼女的照片。


知念偷偷笑出来,被发现了啊,坦荡荡地感谢原田给了自己完成拍摄任务的灵感。原田回复说,今后知念君还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告诉我哦。


啊,真可爱。虽然成天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这一刻突然觉得邮件那头的恋人,比自己还可爱一丢丢。


一路上看到的所有好玩好看的东西,只要是能把手机拿出来的场合,都拍下来发给他。有时候会附加很多文字的解说,这个是什么啦,那个被成员们如何如何评价啦。有时候什么也来不及写,还有的时候灵光一闪,就发一段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知念流冷笑话。


难得的是原田总能get到笑点。


山田告诉他,百合子觉得自己基本上在跟手机玩恋爱养成游戏,还是个特别不灵光的恋爱软件。同样处于远距离恋爱中的知念丝毫没有这种感觉,大概他的软件带着高级的裸眼VR功能,因为原田猫着背,带着笑容,静静注视着他的样子,随着每一封邮件的打开都会在他眼前出现,连软乎乎的话音都听得见。


不过知念以为,山田就算作为恋爱游戏软件,也应该是个最顶级的。没想到用户评价这样糟糕。


回国的时候尽管没能打包一碗甜豆花糖水,但知念买了很多盒装的点心,各式各样。成员们都说看起来知念真的很喜欢台湾呢,知念想想也没错,就旅行的体验来说,游览时的心情与目的地的风土人情是一样重要的,而随着时间推移,对事物的记忆会慢慢模糊,心情在记忆中所占越来越大。这是和原田交往以来的第一次旅行,虽然出行的只有知念一个人,但旅程的记忆完全是两个人的。


坐上飞机时他担心地看了看身旁的山田,知念知道他没睡着。按那套旅行心情理论,山田的这趟旅行肯定非常差。


果然一到东京山田就去找百合子了。冈本悄声问知念,山酱不要紧吧…绷着脸看着好可怕诶。知念摇摇头,这次可能不止是普通的吵架拌嘴了。冈本也叹气,说怎么会呢…山酱那么好,百合酱也不是那样的女孩子啊。


好人和好人在一起未必能谈一场好恋爱。


处理吵了架的情侣是最难的,何况知念本来就不喜欢争执。山田有几次怒气冲冲来跟他们抱怨情感上的不顺利,都是冈本在一边山酱、山酱地劝解,知念只负责陪着听。本来嘛…那时候自己也没有恋爱经验,哪里能当别人的军师。再说那时他也还没对山田完全放下,总还那么一丝期望,在山田跟百合子闹矛盾的时候,这种期望就隐隐地要挣脱出来。知念觉得怀有这样的私心非常可耻。


他打心底里认为那次冒冒失失的告白对对方来说是个很大的冒犯。事后山田还不计前嫌地和他做队友做朋友,已经非常大度了,再有什么非分之想,都是不应该的。所以他总在努力把乱七八糟的念想摒除。


还好现在有了原田,不用再受这种自责的困扰。可以很率直地向自己承认,没有哪怕一丁点希望他们分手的念头,绝对没有。


很开心,心情为了即将见到恋人而雀跃着。忍不住吐槽自己,简直像个幼稚的中学生。


原田开始复习以后就搬出了实家,知念一开始有点担心,毕竟他身体状况是那样,没有家人在身边照应着不知行不行。不过一到原田的公寓就知道是自己多虑了。不过二十叠的小小一间,整理得干净又清爽。家具基本都是白色,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在书桌上放了一只玻璃瓶插着绿植,还有原田家的全家福。墙上的时钟轻轻地地走,嘀嘀嗒嗒。床头还贴了张海报,知念的,拿着花束笑得眉眼弯弯。


这是什么啊!知念受不了恋人这种迷弟的行为了。


可是知念君很可爱啊,每天早上一睁眼看到这样的笑颜,一整天都很有元气呢。原田泡了热茶递给他,心平气和地解释。


好,这个理由没法反驳。知念以往都是毒舌吐槽界的常胜将军,到了原田这里意外地经常吃瘪。


原田说,小时候在医院里恨透了周遭白色调的一切,回家总是把房间弄得五彩缤纷的,用大红大绿的床单,墙上画满涂鸦,甚至还贴了一张葛饰北斋的浮世绘。其实并不喜欢太冲击性的色彩,但就是要撒气。真到了可以自主选择布置一间房屋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通透的白。


知念左右环视,确实这屋里的色调是清清淡淡的,但不是医院那种令人发寒的白。空气里不是消毒水的味,而是混合了沐浴液,纸墨和呼吸的,有人认真在这里学习着生活着的味道。仔细一闻还有很清新的柠檬香气——原田的枕头边放着一个。阳光照进来整个房间都涂上了一层暖色调,温馨又舒服。


知念君喜欢这里吗?原田问。


嗯,很喜欢。本来他就喜欢简单的家居,像山田有冈那样用很多小细节精心装点起来房间,虽然觉得很有趣,但自己的话完全提不起劲去做,也没有那个sense。原田的公寓的完全符合自己极简主义的风格,还有一个他最喜欢的人在这里,怎么会不喜欢。


中午决定出去吃饭然后散散步,一个心血来潮,就坐上了京王线,又在北野站换乘,一路向西坐到高尾山口。原田的腿当然没法徒步登山,于是买了缆车票,晃晃悠悠地坐去山腰。知念看着随着车厢升高慢慢在天际线展露出来的八王子市,若有所思地说,以前和成员约定过要来,想一起来看红叶的,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实现。其实这里离东京的中心,也不过就那么远啊。


和山田君吗?原田正握着手机偷偷拍他,被知念一回头,逮个正着。


呀不要拍啦…是圭人,不是凉介。小时候约定要一起去爬高尾山,走彩虹大桥,坐天鹅船,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一起去了很多更远的地方,反而这些很近很近的地方,总也没有来。后来大家都长大了…


我知道。原田接过话头,我看到过那一期杂志,知念君说,是长大的冈本君离你越来越远了吧。


知念点点头。再后来因为山田,他们的关系又重新变得亲密起来,但总归是不大一样了。即使再决定来高尾山玩,也不敢冒险三个人一起去乘铁道,十有八九得是山田开车。有些事情真是完完全全的十代限定——到了二十代想要再补也补不来,完全不是那个滋味了。


慢慢走着去药王院,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记忆里的事情。原田也说了很多,比如偶尔地去几天学校,只能坐在一旁看着同学们畅快淋漓地踢足球。虽然见面很少,但同学们还是对他很温柔,见他突然地流出鼻血晕倒在操场边大家立刻围上来帮忙,后来才知道,有好心的女生把准备递给心仪男生的毛巾和冰水都用来帮他止血了。有的人去找老师打急救电话,有的人去保健室抬来担架把他挪到阴凉处等待救护车,还有人一直在旁边握着他的手大声鼓励他。后来不得不再度住进医院,班主任老师和很多同学来看他,还带来了大家为他折的纸鹤和厚厚一摞加油信。老师说,原田同学,请一定要振作。你永远都是这个班的一员,大家都在我们的教室里等你。


虽然直到同学们纷纷毕业,原田也没能回到那间教室,但一直很感激。经过很长的化疗疗程病情终于控制住,得到出院许可后他去拜访了老师,老师告诉他,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你,毕业那天看着原田同学的空座位,很多人都哭了。大家约定好5年以后要回来相聚,原田同学,请一定要来啊。


知念想起毕业那天自己也是哭了的,很多人都哭了。有冈毕业时哭得抽抽噎噎地把校服脱下来给他,说知念啊,堀越最棒了,我是认真的!最棒了!等到他自己毕业那天,和山田中岛一起接受完采访,就坐到角落里一个人默默地落泪。山田在接受采访时就眼圈发红,还努力抛梗说已经决定了毕业后去杰尼斯事务所就职云云,采访一结束就不知道跑哪里哭去了;中岛直接和神木、野村他们在礼堂里哭作一团。知念攥着校服的一角,他已经是组合里的末子,这件从八乙女一路传下来的校服,终于是最后一次被人穿着坐在堀越的校园里了。有学妹小心翼翼地上前来问知念学长的纽扣可不可以给,知念拼命微笑着向她道歉。这件校服是实体化了的JUMP成员爱,他一颗纽扣都不少地请妈妈把它洗净收好。


有冈说得没错,堀越最棒了。


从往事里回过神来,知念和原田一起参拜了大天狗像。知念想着心诚则灵,原田腿脚不便站着鞠躬就好,但原田坚持要行标准的跪拜礼,说是有很重要的愿望,必须好好地祈祷才行。只好扶着他小心翼翼地跪下,柔软的棉麻长裤折下去,很明显地现出了左侧义肢的形状。一旁细心的僧人看见,等原田拜完也过来搭把手将他扶起。


年轻人,你的心愿佛祖一定会听到的。那僧人把他们送出庙门,双手合十说。


原田却望着知念笑笑,欠身同僧人道谢。


走去缆车站的途中身后有两个大叔在高声讨论佛道,一个说人只要能渡困苦中的他人,那渡人的一刻就可以成佛,所以人人都能成佛,只看肯不肯渡人。另一个说,是人遇到苦难的时候,天上的佛化身来渡,想要渡人,必先通过修行自渡成佛。“渡”、“人”、“佛”三个字,辩来辩去,各执一词,简直没个完。原田听了一会儿,悄声问知念,知念君觉得是先渡人呢,还是先成佛?


知念早被这些话绕得头晕,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原田低声笑了,说我的愿望,早就告诉过知念君的。


是那个吗…温软的话音重现在脑海里:“我想要,一直和知念君在一起。”


突然听懂他的弦外之音,藏在口罩下的脸腾地发热。真是…翻遍所有的少女杂志,也找不到这样千回百转的情话。原田要是能进入杰尼斯,简直不得了。


下山的途中正好看到漂亮的落日,远处的城市也已经亮起不少灯。气氛很好,原田说想要接吻,知念很配合地摘下口罩。


反正有12分钟……足够了。


吻得晕晕乎乎的时候知念想到,愿望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他决定不告诉原田,他祈祷的并不是长相厮守,而是原田能够健健康康的,不要再生病,每天开开心心地活着。


至于恋情的部分…就通过原田的愿望去实现吧。


 


晚上回家后如约上线陪前辈打游戏,二宫指挥着他跑任务,语音里的声音懒洋洋地问,山田不在吗?


知念当然不敢说他搞不好现在正和女朋友吵架呢,一个人帮二宫跑腿又跑不过来,只好说我打个电话问问。想了想没敢直接拨山田的号码,而是打给了冈本。


圭人你现在能上线吗?帮Nino桑打任务。


不行啊Chii酱!对面的人听着都要哭了,十分凄惨:我已经延期毕业了,这门课的论文交不上去会挂科的!我不想肄业啊啊啊怎么办Chii酱论文好难…


知念被这大呼小叫地吵得把手机拿远半米,说好好好你赶紧写等等我问你凉介有空吗?


冈本说我怎么知道啊!他一天没消息了!


哄着这位挂了电话,知念踌躇着按下了屏幕上的“财布”。通了好半天,那边才接起来:知念啊。


知念说二宫前辈等我们一起打游戏呢你忘了吗。


山田的声音听着并没什么异常,说好的我正在回家路上,20分钟后上线。


知念说那我们在某某地图等你,说完正准备挂电话,山田突然又喊了他一声:知念啊。


嗯?


都说开了。各自冷静一阵子。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知念愣了三秒——这是,要分手?!


山田说也不是。这几年了都还是很舍不得,只是现在太暴躁了,一见面就争吵,没有办法好好谈。所有决定先冷静一段时间。我还在开车先不说了,等下游戏里见。


知念挂了电话都是愣的,他一直觉得,那两个人会平平稳稳一直走下去。百合子不是那种恋爱脑的女孩,很少闹脾气,山田也很心疼她作为地下恋人总要一个人默默隐忍的苦处,有那么几次他们起了小争执,山田虽然气呼呼地跑来跟知念冈本抱怨,但情绪一过很快又温温柔柔地去找百合子和好。


这次,居然严重到要冷战了吗。就算多了个公开宣战的步骤,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一会儿山田果然登陆上来,二宫说呀你这小子怎么才来。山田和他说笑着,听起来情绪很高,但知念越来越担心,他听出来山田在这个绝对私人的场合也是在用工作时的状态来应付。


打了一会儿二宫说累了,明天还有工作,下次再继续。山田知念也各自下线。很快知念收到二宫发来的Mail:那小子不对吧。


二宫前辈,果然是老狐狸。


知念小心翼翼回复道,遇到了些困难,有点辛苦呢。


二宫也很通达地没多问,只是说那你有时间多陪他聊聊,你们关系那么好。成员之间应该好好互相关照啊。


连忙答应着,谢谢前辈的教导。不过他不是擅于开启聊天的人,和山田的相处中又基本是单方面的被引导,只要山田想说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他说,他很少主动去问。


想了想,还是先和原田道了晚安,洗澡上闹钟关机睡觉。


知念清楚百合子一向是山田很重要的心理慰籍,现在突然失去这个支撑,心里的难受,大概很难找到人去诉说。但人之所以有很多朋友而往往只有一个恋人,就是因为恋人是独一无二,难以替代的啊。他和冈本这些朋友当然也有能治愈山田的时候,但现在这样的情况,知念并不觉得自己能够安慰到他。


他从不妄想以朋友的身份取代别人恋人的位置,现在更不会了。


赶紧和好吧,这是知念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而山田在那边一遍遍打他电话都是关机,他就真的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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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夫小天使那个情话不知道表述清楚没…他许的愿望是和阿七永远在一起,也说过只要阿七还抱有一样的心意,其他交给他来努力就行了。所以他的愿望就是要阿七一直爱他呀【怎么说得我都好害羞! 至于“渡人”“成佛”那些话,其实信夫就是想说,我在苦海里许了心愿,请来渡我去岸边。僧人说他的愿望佛祖会听到,其实能渡他的人早就听到了,能不能成佛,就看肯不肯舍身相渡吧。

【凉知】片思い 01

かおり:

*下午没课摸个鱼。第一人称,后续变化不定。标题剧透一切,但是套路被我吃了
简单的说就是上个月份的狗粮,所有的梗全部来自于杂志问答/jumpaper/真红/广播
真.月更,剧情全部跟着他们自己的来。不周更不是因为他们没糖而是因为我懒(。



a.午夜的钟声扰不醒仙度瑞拉的美梦


*
我一天里躺着的时间最长,所以我就像永远都活在梦里一样的无数次询问自己,他会喜欢我吗?


大多数时候我其实并搞不懂山田凉介究竟在想一些什么,无论是演唱会上惯例的粉红发糖,还是杂志取材中高频率出现的我的名字,都像是在对外宣示我们的关系是有多好,你们站的cp是有多甜。每当这时我都会尽力的去配合他的演出作出回应,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次的私下邀约会在什么时候,更不知道受邀的对象还会不会是我。


圭人曾经和我说过没必要那么的庸人自扰,说山田那么的宠我,和他交往的主动权其实都掌握在我的手上。所以有些话就算到了嘴边我也没有告诉他,就像你们对我怕生性格的解读一样,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我是打算让它们烂在我的肚子里的。


我当然知道他宠我,所以我才会有恃无恐地把他叫作财布还不怕被打,换作是圭人可能已经不知道被删了多少次号码了。但这终究不是我想要的,毕竟其他人认为的宠和我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他这个人其实相当的克己,对于其他成员的毒舌大多也只是节目中的效果而已。我知道在网上关于我们有一些不好的传闻,这是这份工作的性质所决定的,不可避免。我们已经把自己锻炼得强大到不会再受这些流言的侵扰,我也喜欢所有的粉丝都能相信我们,跟随着JUMP一直走下去。有关于凉介的人品我不想多加赘述,总之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我从来不会掩饰我对凉介的喜爱,就算不像以前一样天天把最喜欢他了挂在嘴边,但我所有说过的话都是实打实的心里话,就连在广播top3环节的恋人论也不是随口说说的。


只是他从来没上过心,时间长了我自己也不在意了,可能我也没我想的那么喜欢他。如果下次演唱会上还有粉丝举扇子让我选最喜欢的人是谁的话,我一定会指我自己。


但这不代表凉介他不重要,在我心里大概就排在我自己和钱之间的位置吧。我不是因为他是我的财布才喜欢他的,而是因为喜欢他才敢开这样的玩笑。刚开始我只是想试一下这个梗,也挺符合我财迷的人设,没想到随后他玩起来比我自己还要起劲,所以我只能尴尬地搬出了JUMP的其他人也全部都是财布候选人的解决办法。不过好歹我还是给他留了一个位置的,因为他是宝贵第一号,至于也是最喜欢的那一号他似乎也不是很想知道,光是第一号就可以让他继续得瑟下去了。


作为一个上进心那么强的人在这方面却那么容易满足,掐指算起来这应该也是我喜欢他的理由之一。理由还有很多,我可能一下子也说不完,我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比我张口闭口喊着最喜欢他的时候要多得多。


有时候光就在那里吐槽,在外人眼中我和凉介好似热恋中的情侣,去台场兜玩风后还会顺便买了衣服看了宠物,像是差最后买戒指的那一步就好步入婚姻殿堂了一样。后来我看了那个采访,后期有关我们关系可疑的评论让我感到哭笑不得,画面上的凉介摆了摆手做了否认,我在一旁就扯着手里的玩偶没有吭声。


这不是我的默认,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些事我们是一起做过没错,但和他一起做过这些事的对象也不止我一个。换个简单的说法,我只不过是他众多候选人中的一个。你可能会想凉介的朋友其实并没有那么多,但即使是只剩下了我、圭人和共同好友四人,我在他心里所占的比例也不过是那平均的25%。当然,可能我还高估了我自己的重要性。


凉介他会约我去一次三天两夜的旅行,但他也会和圭人一起箱根,也会和其他友人去冲绳,甚至还可以独身一人去福冈。我从来都不是最佳的那个选择,更不是唯一。


如果我说凉介他远没有你们所想的那样喜欢我,你们会信吗?


我承认这是我的主观臆测,但现实就是,同样在刚开始都不善于交际的我们在出道十年后的差距越来越大。他已经逐渐克服了和陌生人打交道的怕生毛病而变得可以自由的切换工作和生活之间的开关,甚至和共演的导演与演员都可以一起外出吃饭且不感到尴尬,而我却还走的太慢,在今年才真正克服了节目外景中单独与店家交涉的恐惧。


小时候的我黏人得很。最开始我和凉介的关系并没有像现在这么好,很多活动都是强行的捆绑式露面。熟悉我们出道前限定组合的人就知道那时候我喜欢和雄也一起玩,他则是和大ちゃん关系比较好。好在我们都不是会计较工作上安排的人,所以之后还不至于尴尬。我开始黏着他是第一是因为我怕生,第二是因为他毕竟是我挺憧憬的一个人,年龄也相仿,他那处处照顾着我的性格也让我很是受用。现在想起来可能我当时都没注意到自己是不是有让他感到困扰。意识到这一点还是因为他有一段时间挺反感我黏着他的,甚至还公开的表示过我不要再和他撒娇了。当时我是有一点消沉,但那时候我还不像现在这样喜欢他,撒娇的对象也不止他一个。


现在我撒娇的次数少了,对象也更多了,他开始抱怨我不怎么和他撒娇了,我也就笑笑继续和其他人黏着了,弄得有些粉丝都开始怀疑我和他关系是不是没那么好了。


我只能说这都是你们想多了,我们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可以同吃一块巧克力的好。还有人会说这都是命运的安排,谁让凉介他之前说什么不要撒娇的话,上天只是就合了他的心意。我只想说这才不是什么时来运转,只是因为我喜欢他了。


所有人都说知念真的有好好的长大了,我也那么觉得,但这还远远不够。凉介不止一次的提出愿我保持我现在的样子不要改变的希望,
但我发现我除了点头其他什么都做不了。很矛盾,就像是如果我变成熟了他就不会再和我有像现在一样的关系一样。


看,你们一定不会想到我竟然会有这么消极的一面,连我自己都很惊讶,以至于我会在广播里把自己排进了Jump top3还闹了个不小的乌龙。


我把自己归到积极的那一类人是因为我就算面对失败也不会就这样放弃,而且在你们之中起码有百分之八十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没什么错。凉介说我其实很容易消沉也没错,而且这消沉的一面确实只有他才能看见。


但他不知道消沉的原因里也有他,我也不打算告诉他。如果让他知道的话恐怕这个一旦对一件事上心就会一直烦恼下去的star一定会不停地反省是不是他自己哪里做错了,虽然事实上这问题其实是出在我这里。


JUMP里肯定是有人看出我的不对劲的,但圭人仅仅是停留在了知道我有时候会瞎想但不知道我会想那么深。还有大贵,他看的比圭人还清,但他都会用一个专业的爱豆式笑容抱抱我然后把这件事盖过去闭口不谈。凉介也不是傻子,但他选择了反过来开导我不要纠结一些没必要的事,估计是以为我在因为工作上的事烦心。


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比起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更喜欢去撮合やぶひか一起出去吃饭,因为光的反应实在是非常的好玩。凉介他也不会在私底下特意问我有关这个的话题,但他的举动还是一如既往的容易让人误会。


还是会有忍不住的时候的,就好比去探班的哪一次,虽然只是打了个招呼但能看见他这么拼命的工作着就觉得很满足,自己还真的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得了的人。


所以有时候会觉得像我和凉介这样性格相差很多的人能相处到现在这种程度真的是很神奇的一件事,就像之前某一次杂志二选一的问答一样,我们除了一样的怕生之外其他没有一个选项是相同的。如果不是因为在这段关系中他占据主动,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就会像是普通的团员一样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感。可惜,这种主动的友谊出发点单纯得不能再单纯了。


然而没有什么假设存在,有时候我会自欺欺人的认为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就像他会在当时帮我付了那罐果汁的钱一样。


我不喜欢去揣测我们之间每一次的交流是不是看上去太暧昧不清,否则我会陷入一日复一日无止境的思考中而白白损失很多可以用来打游戏和睡觉的时间。十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谁也不知道这些举动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习惯。


粉丝们热衷于发现那些被称之为糖的东西,很多时候我和凉介都是事后才知道我们之前可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其实每对cp都有惯例的同框发糖,やまちね唯一的特别之处可能就是我们俩私底下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有时候还会反过来吐槽是不是我们以后还可以再大胆一点,就像私底下一样什么都不用顾忌。


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是真的了,就像ありやま、ありちね、ゆとちね甚至ゆとやま也会存在一样,我和凉介之间超出友情的那部分都是存在于其他人脑中的臆想,虽然这些人里也包括我。


有时候其实我很佩服圭人,因为他总是那么温柔的接受我和凉介对他所有的s,同时也很羡慕他,羡慕他有这个机会被凉介s。这话如果被他听见他一定会抱着说明明是他羡慕我,山ちゃん从来不会像对待他一样的对待我。


大家都说我可爱到做什么都能被原谅,但我更情愿成为山田被害协会中的一员,没什么其他的原因,因为大家都是同年,一直区别待遇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我很讨厌他那些特意为我准备的惊喜,因为每一次我都会被感动到哭,非常的不理性,明明这几年已经很少再这么外露这一面的情绪了。


不像是我作风的还有以上的这些话,其实都是我刚从他家回来结束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的游戏燃烧殆尽后躺在床上的胡思乱想,所以足以可见这段躺着的时间对我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他拿到VR头盔时开心的就像是第一次收到圣诞礼物的孩子,向我发出的一起去他家玩游戏的邀请我当然不会拒绝。最后我还因为体力不止睡着了,希望他没有再吐槽我的睡颜丑。一觉醒来之后他就在旁边看着我,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所以我马上回了家,一进门就直接把自己扔到了床上,很累。但明天早上 我依然会是那个最可爱的知念侑李,虽然刚才那些话一点都不符合我以往的形象。我是说真的,觉得我不可爱的我可以继续推荐上一次的那家眼科医院。


躺久了之后就觉得世界太平,我果真是个救世英雄。


可惜逮捕不了山田凉介。


*
被凉介吵醒的时候我其实很烦躁。前几天下雪的时候我还着实兴奋了一把,但可惜没人找我来打雪仗。好在圭人约了我一起去打了一次网球使得我起码还是很有精神。但几天后这兴头一过就想好好呆在家里好好的睡一觉。


“喂~知念~一起去买衣服吧。”


这个男人一旦撒起娇来比我这个pro还要人命,所以既贴心又怕寂寞的知念さん就这么被骗出了门。话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购物了,所以进服装店的时候很紧张,最后还是挑了两件他喜欢的连帽衫买了下来。


“接下来还有空的吧~一起去台场吧~”


然后我们就一起去台场兜了风。坐上副驾驶位的时候我想起来凉介他几年前曾在真红之音里说过“副驾驶座member招募中”之类的话。从他考出驾驶证开始我出现在这个位置上的频率居高不下,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在座椅背后贴上知念的座位的便签以示主权。


我当然没有这么做,因为我是大度的知念大人。


去游戏厅是在意料之外啦。不过真的很好玩呢,两个人一起乘上了战车打到了怪兽,好久没有玩得那么开心了,比起在家里看不见脸的联机游戏还是这种身边就坐着人一转头就能见到的合作比较令人心动呢!


哎呀,一不小心又说漏嘴了,不过好在凉介他也没太把我的话当回事,像个几个月没出来放过风的孩子一样玩得很疯。这么算起来他确实已经连着好几个月没有休息过了,先是钢炼的拍摄接着是演唱会,期间又穿插了压力极大的初月九,原本以为在电视剧完结之后可以歇一阵没想到新映画的摄影又接踵而至。最直观的忙碌表现就是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约出来过了。


这可不是我的自大哦,用我们的见面次数来衡量他是否忙碌,但就算我不是他邀约的第一选择也起码是选项之一吧。事实上不仅仅是凉介,我近来的个人工作也多了起来,基本呈现的模式就是我没空的时候他也没空,我有空了他还是没空。这才是为什么我会答应他出来的真正原因,才不是因为我被他那两句请求哄得没有了原则。


而且我有看到很多粉丝看到他上周的JUMPaper更新之后在推特上大呼不能让他再这么宅下去了急求一个人来拯救他,所以我就出现啦,英雄知念每一天都在为了世界太平贡献着自己的力量,今后任何人有困难都请不要大意的来呼叫我!


其实大可不必为凉介担心那么多,他对外所说的沉迷游戏确有其事,但也不是完全的宅在家里,私下出去的时间还是有很多的,只不过他没告诉你们,这个你们里也包括我。这不是我又消沉了哦,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就像我也不会把我的所有行踪全部告诉他一样,至今为止他还是不知道我的GPS密码。我没什么控制欲,也不希望被其他人束缚,虽然这样说有点夸大了它的程度,毕竟凉介他执着于GPS的原因只是他朋友不多而已。我能理解这样的做法,但我就是不肯告诉他,数年如一日的不愿意,感觉如果告诉了他就像是把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看得太高了一样。当然我可不是圭人就是这样的意思哦,这个人对于我和凉介的任何请求都不会拒绝呢,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能有这样的朋友真的是我的运气。


分别的之后凉介很诡异地给我发了条只有笑脸符的邮件,我就把他当做是他日常手滑或者是想引起我注意力的套路没去理睬。没错,就算有了这样一个小插曲这一天我还是过得非常愉快的。


但我没有想到相同的套路他会连着使用两次,就像是回到了高中天天都能见面的那段时间一样,第二天他直接用一个电话再次把我骗出了家门。


“知念~一起去ktv吧~”


连语调也一模一样,在看见他全副武装一身黑还一副生人勿进off气场全开地站在那里的时候我完全没法把他和刚才电话里那个黏糊糊的声音联系起来。所以说我是很想知道粉丝们是怎么会把山田凉介和宅男两个字联系在一起的,像这样一个刚有了几天休假就接连用尽各种理由把朋友拉着一起出去的人会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只呆在家里抱着游戏过活?我倒是希望他等多呆在家里好好休息一阵子养养腰,但他每次都会岔开话题,我也就默认为他已经懂了该怎么做。


不过被骗归被骗,我还是很喜欢他一起去ktv的这个邀约的,比起去买衣服要喜欢的多。但是到了那里之后我就想起来了上一次我生日时在ktv被他吓到的遭遇。老实说我应该没有在公开场合说过这件事,毕竟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因为被感动而哭得那么凶实在是一件不大好意思的事。他也是同样的一句我们俩去ktv,我就信了他真的只是去ktv唱个歌娱个乐。然后莫名其妙的开始唱起了生日歌,所有的朋友都从隔壁包厢过来,听起来就像是少女漫里会发生的情节一样,也不知道是他最近从哪部作品里学来的。之后还把这件事在杂志取材的时候当做1年里想珍惜日子的例子来说,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帮我过了生日我还哭了一样。


看在他后面夸了我一句可爱的份上就没再计较什么。


我知道他的演技好,但没想到竟然已经好到了我一点都没有发现的程度。我的控制力也没想象中的好,那么多年下来了看到他这样的用心我还是会忍不住想哭。事后想了想,你不也有和圭人一起给他庆过生嘛,你和他也不一起有给圭人一起庆过生嘛,知念侑李是特别的但又不是唯一的所以有什么好哭的。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晃神,一脸讨好的在我面前说了句这次绝对不会再有非计划外的事了。我说我又不拒绝凉介你给我惊喜啊,你平时给的惊喜还算少吗。


私底下的我还是很坦诚的,只是可能当事人双方都没有去深究这些话而已,比如眼前的他就直接转身点了一连串我们自己的歌开唱了起来。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现场的气氛真的很好,好到我如果闭上眼会有种在开演唱会的错觉。我也就放开了嗓开始和他进行了角色扮演,模仿了像是圭人的吉他还有yuti的打鼓pose之类的招牌动作。就和你们想的一样,凉介一旦甩掉了所有的包袱就一点都不见平时的那种star形象,说他是吉本新入的艺人估计外面路过的小姑娘也会信。至于我的颜艺你们应该比我还要清楚看上去会是怎样的效果,反正他笑点很低只要我一有任何变化就拿着个话筒笑着连转了好几圈。


有人说我听歌的口味比较独特,但其实只要是他唱的好听的歌我都喜欢,这句话我当然不能作为推荐写进我的message里或者在广播里披露。我开始无比庆幸他今天把我约了出来,因为现场他亲口唱得远比录音室版本来的深情和好听,所有的颤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これ以上進めないの? ”


对啊,再往前一步我可能就会选择一直睡下去了。


“こんなに溢れてるよ ”


哇,这个眼神真的是不得了,怪不得老有人说你喜欢我,再这么看下去我都会觉得是真的了。


“君を見つめる”


停!


接下去是谁唱?


接着我就很愉快的在他笑倒在沙发上的目光中混掉了剩下的所有歌词,回想起来只记得我那时候的脸一定红成了他最讨厌的番茄。


也有可能在他看来是草莓,我反正想象不出来他看见番茄还怎么能笑得那么开心。


到家之后的事情就变得很无聊,总结下来就是我躺在了床上,上线打了两个本顺便和二宫前辈问了声好,在看见凉介上线后迅速扔了个他上次发给我的笑脸符回敬,关机,睡觉,世界太平,今天的知念英雄还是一样的可爱帅气。


他在某一天又给我发了个笑脸符,然后我出门就遇见了他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短发女生有说有笑的在一家咖啡厅里面对面坐着,基本可以确定是在约会。他看见了我笑着冲我挥了挥手,告诉我其实第一次发给我笑脸符的时候就想告诉我他又交了个可爱的女朋友,心情大好自然笑口常开,只有我不明真相还乐呵呵的发回给了他这个表情,像个十足的小丑。


然后呢?然后我就醒了。我从刚开始就知道这只是一场梦,我不可能没理由的主动出门,山田凉介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约女生出来喝咖啡,那女生不可能和我攻顶的女装扮相长了同样的一张脸。


你们看见我用了一个又,这是这个梦里唯一让我觉得有可能的地方,二十几岁又这么出众的他怎么可能没有交过女朋友,又不是真的性向不明。只是距离上一个已经过了好久,久到我已经忘了那孩子长什么样以至于在梦里找了自己当了个替身。


我醒的时候是半夜,趁着神志不清就给他发了条邮件问他那个笑脸符的真正含义。他估计是还在为圣战而奋斗着,几乎是用秒回的速度回了信。


“没什么,手滑而已。”


猜到了结局,但我讲不清现在到底是高兴还是失落,一定是因为还没有睡饱的缘故。所以我就又回了个笑脸符过去,把手机扔得远远的闷头就睡,不去睬他要不要来一局这样的深夜邀约。那家伙一定是被注入了二宫血才会那么离不开游戏。他连约都不要把我约出去,直接在家玩一天游戏算了。


快睡着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过了今天他新电影的拍摄又要开始,他再不好好的拥抱这些游戏那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头几名肯定被我和二宫前辈给包揽。


是不是又要轮到我更新JUMPaper了?呀,知念英雄真的好忙啊!


我惊讶的发现除了和圭人一起去打了网球之外其他的所有外出活动都是和他一起度过的,使得这个局面非常微妙的破坏了我用了近一年时间构造起的“我已经可以不在作业里提到凉介”的和谐视图。我还记得之前几乎每一次的小作文里我都会提到他的名字,有一次还直接把我去了他家里的那件事写了进去,导致我在此之后收到了来自于各方怀疑的目光,从此痛下决心既然改变不了过去那就控制一下未来。良好实验了九个月后我顺利证明了有些事就连我也做不到的事实。


好吧其实怀疑的目光是我瞎编的,他们早就对我和山田之间的放闪习以为常,虽然我们对于狗粮的定义上存在着巨大的分歧。但我想改掉这个习惯不假,所以你们会发现在这九个多月里我有和宏太一起看了球烤了肉泡了澡,和光一起游了泳,和大贵一起约了看烟花,甚至连去大贵家两个人讨论的都是如何宠爱雄也。这期间我当然有和凉介一起出去过还不止一次,但我就是不想写,结果他还是一件件的全部抖给了杂志的取材。


现在好了,我是彻底睡不着,因为一旦再次避免写到他我就真没什么好写的了,和圭人一起打网球撑不满我以往像话唠一样长版面。


敬业的知念大人就起了床找回了手机打下了近一周内的流水账。我就把这当做是偶尔的一次坦白,顺便让凉介的粉丝安安心你们的山田大人有好好的脚踏实地呼吸到外面最新鲜的空气。这么想着果然心情就好了很多,保存完之后就又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回被窝继续,不,我不想再做刚才的那个梦了。


被窝里没躺多久又觉得世界太平,知念英雄一定是拯救了被粉丝担心着的新宅山田。


可惜今天我还是逮捕不了他。


tbc




只有理了之后才发现一个月的糖份是有多足(。
谁再说他们糖少的估计是

【凉知】池袋西口公园 02【by.乔安】

少年記【山知县文博】:

★2-1 桃色蕾丝内衣之回




土屋家的保姆死了,也许可能大概是煤气中毒。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只穿着内衣,以跌倒的姿势趴在浴室门口。


 当时山田和知念都在场,他们是被邀请去玩的。




土屋大辅是他们的同班同学,对山田有一种莫名的崇拜感,整日像个跟班一样“Yamada-kun~Yamada-kun~”身前身后的跑。山田不胜其烦。但后来得知土屋家其实很有钱,便突然对他有了一定程度的好感,当然这与“钱”字无关。父亲是财团的社长,儿子却每日骑单车上学,打扮也非常朴素,兴趣是研究电车。这跟时下张扬花哨的东京少年有点格格不入的违和感。金牛座的山田是个踏实的人,因此觉得对方值得交往。




这一日,土屋电话山田说爸妈去国外旅行,家里只有新来不久的保姆,希望他能陪陪自己,并且可以看看新买的电车模型云云。


知念正好跟他呆在一起,凑过话筒很好笑的说:土屋同学,心中如果没有邪恶想法的话就根本不用避嫌的呀,你一定是对保姆姐姐有意思吧。对方在电话那边一定红透了脸,支支吾吾的说知念君要不要一起来,人多热闹。


知念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他们先是去游泳,然后去冷饮店吃冰,土屋请客。看得出来,跟山田一起玩他很开心。知念看看土屋,又斜睨山凉,笑着挖起一大块草莓冰塞进嘴里。在别人看来,那是人畜无害的笑容,但在山田眼里却陡生寒意:下次玩“仙人跳”的时候,这小子一定会把自己绑的再紧一点……


射手座的知念,性格里其实是有天蝎的一面的,山田一直这么认为。虽然精神世界一直很飘忽,行动力也非常强,可小小的身体里面其实有着强大的独占欲以及缜密的心思,配合小可爱的面孔,这让他在“讨人欢心”方面无往而不利。




吃好冰,天已经擦黑了,他们跟土屋一起回家。


门铃响了 很久也不见人来开门,土屋只好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嘴里嘟囔着夏希姐是不是正在洗澡呀,如果撞见就太不好了。那个时侯山田知念还对视一眼,暗暗嘲笑他想太多。


结果开门就闻见非常刺鼻的瓦斯的味道。山田马上推开知念,让他呆在离房子远一点的地方。然后敲碎了外边的几扇窗户,又让土屋去厨房把煤气关掉。




一切都处理好之后他们进入房子,发现保姆江原夏希身穿内衣倒在浴室门口,脸色发紫,身体僵硬,明显已经死去多时。


山田和土屋将保姆抬出了房子,两个人象征性的依照学校的防灾教育做了心肺复苏。知念则随即拨通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




他们的处理并没能挽救对方的生命,刑警们勘察后封锁了现场并运走尸体,三个人被带到警局协助调查。


凌晨的时候知念的姐姐纱耶来接他们,知念看看停在路边的姐姐男友的车子,揶揄着说真不好意思呀姐姐。结果被纱耶用手掌把脸挤到变形。难得爸爸妈妈不在家可以没有门禁,结果你还惹出这么大事,被他们知道了一定罚你一个礼拜不能出门!


土屋低着头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要硬拉着知念君到我家。


纱耶的男友倒是个爽气的人,他推开车门说都上车来吧,我请你们宵夜。




通宵咖啡店里,纱耶气哼哼的看知念,知念则对着未来的姐夫(或许)笑的跟朵花儿一样。山凉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一块草莓蛋糕上,土屋则沮丧的垂着脑袋。




警察说意外和自杀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没有外伤,也没有闯入和挣扎的痕迹。但是为什么呀,夏希姐为什么会自杀呢,如果她有烦恼又没有人说的话,可以对我说的呀!


知念看着他心想,跟你说才会演变成更大的烦恼吧!一副软弱又没主见的样子。




会是自杀吗?山凉舔舔嘴角的奶油。似乎并没有找到遗书的样子哎。而且没人穿着内衣自杀吧。


那就只可能是意外了?侑李,以后自己在家要注意安全啊!纱耶很担心的对知念说。




我不觉得是自杀唉……知念继续摆出人畜无害的脸。你们有看到她的内衣吧?


噗!山凉一口咖啡喷出来。那又怎样,你不是也看到了!


桃红色蕾丝的是吧?


嗯……说起来你问这个干嘛哦?




土屋,你之前不是说夏希姐是没有男友的么?


嗯,她是老爸手下介绍来的,说是老家亲戚的女儿,来到东京拜托照顾,于是在我家做保姆。是个温柔朴素的人。


如果不是朴素的人,土屋的父亲也不会同意她来自己家里的吧。看土屋的样子,他的父亲也一定是内敛稳重的人。山田这样想。




那么这样说起来,一个朴素的乡下来的女孩子,如果没有男友的话,为什么会穿pink lace这样诱惑的内衣呢?知念眨眨眼睛。


回想国中的时候修学旅行,纯情处男神木同学在便利店买到的老头子一样保守的四角短裤;再回想风流韵事不断的龟梨桑那骚包的各式名牌内裤,山凉默默消化下知念的内衣理论——似乎确实是如此的哈= =


不过你怎么会对少女系的东西这么了解?他有点惊讶。


喂!纱耶突然反应过来,臭小子你一定又偷看我买来的杂志了!




知念没有理会姐姐的抗议,突然伸手拉开她肩头的衣服,露出粉色蕾丝的带子,笑靥如花:看,因为这一期杂志上有介绍,说恋爱中的少女们穿这样的bra可以和男友在lovelove的时候更加甜蜜,所以……话没说完就被纱耶爆头,又捏住脸颊向两边扯。小混蛋,罚你一个星期不许吃饺子!




山田若有所思: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一个原本朴素的女孩子,却非常在意内衣,一定因为男友的缘故。但是她却撒谎,这是不是说明有隐情?


宾果~知念挣脱了姐姐的魔爪,疼的眼角几乎飙泪。被隐瞒的恋情和没有预兆的死亡,动机与结果相联,中间的过程就不仅仅是意外这么简单了哦。




什么恋情什么死亡?有高瘦清凛的男生从身后走过来搭住他们俩人的肩。这么晚了还泡在外边,现在的国中生还真悠闲呢~


我们已经是高中生了!知念很认真的纠正对方,嘴角却露出盈盈的笑。


山凉则惊喜的喊出来:薮前辈!




★2-2 传说中的学长与学长之回




薮宏太的名字在池袋的中学生里绝对是个传说,不光因为他的帅气以及音乐方面的才华,还有传奇般的过往。


16岁的时候和同性情侣一起出柜,18岁高中毕业,他没有继续考大学而是组了一个地下的小乐队,自己担任gita和vocal。20岁的时候,他和他的乐队成为了日本乐坛新生代炙手可热的明星,电视上播放着他们的节目,电台里是他们的新曲,路边的广告牌上薮的笑脸熠熠生辉。而舞台上与之比肩而伴的正是他的情人八乙女光。他们的爱情和他们的乐队,是东京年轻人舌尖上的莲花。




在薮叱咤风云的高中时代,山凉和知念是国中部的两颗小土豆。小土豆山凉那个时候经常会在上课的时候从窗户望出去,楼下是操场,如果遇到高中部的体育课,他往往会看到薮宏太踢足球的帅气身影。而光总会坐在场边,身边放着毛巾和水。


心中有梦想,身边有稳定的情侣,因而无所畏惧。山凉觉得这样的薮已经是个大人了。他喜欢并崇拜着他。


只是他不知道,原来薮跟知念是认识的,知念从没对他说起过。




他们跟薮说起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坐在这里,对方对裸死少女和桃色内衣似乎都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不八卦的男人是帅气的,帅气的薮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着,小口喝爱尔兰咖啡。


不多时,光推门走进来,于是薮搭着他的肩跟大家告别,两个人发着光芒一般消失在咖啡馆门口。


山田长舒一口气,转头想问知念是怎么跟薮认识的,却发觉知念角度不变的笑容里似乎缺少了些什么,于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回去。




土屋暂时回不去自己家,知念只好收留他,山凉自然也一并住下。纱耶将他们送到家门口,嘱咐几句诸如半成品食物放在冰箱哪一格,不够吃就叫外卖之类的,便跳上男友的车子绝尘而去。




知念去洗澡,山田和土屋呆在房间里,后者因为遭受打击太大,呆呆坐着不说话抠手指玩。山田不好去打扰,便随手抽出知念写字台上的某本杂志。翻开来发现是薮宏太debut正式出道的大幅报道。继续翻下去,他发现一张夹在书里的照片,应该是手机图片打印出来的。照片里是薮熟睡的侧颜,以及躺在他旁边明显在举起手机拍照的知念。他们的肩头是裸露着,山凉相信,之外的部位应该也没有穿衣服,因为整张照片氛围情色又暧昧,衣服根本是多余的东西。


这时知念擦着头发走进来,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呆住了,半晌才脸色阴沉的说,土屋,换你去洗澡。




支开土屋,知念伸手去夺照片,山凉躲开,说,告诉我怎么回事。


知念急了。手机会被人翻看,所以我把它洗出来,只有这一张,不要闹了。


山凉把照片举高。光学长知道么?


知念咬咬嘴唇,目露凶光。山凉知道他要发狠,於是做出要撕掉照片的样子。告诉我知念。


 




★2-3 彼得潘之回




第一次跟薮说话是在国二那年冬天,那时候薮已经几乎不来学校了。


知念还很清楚的记得那天轮到自己值日,于是体育课之后他捧着器材去器械仓库。不知道是不是全世界设计学校的建筑师们都商量好了,将体育器械库安置在学校幽僻的角落里,于是那里几乎也就成为了色情与械斗场所的代名词。不过那一天知念没有看到色情也没有看到械斗,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他后来想,大概只有尴尬二字别无他选。


高三的八乙女光背靠住墙壁,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站在他身边的黑川学姐美丽的脸涨得通红,看着八乙女一副话都说不出来的激动表情;而传说中的薮宏太表情阴沉的捧着头盔大步向不远处自己的机车走过去,似乎是谈判崩掉的局面。


知念呆呆的看着如此沉闷却又似乎是一触即发的氛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抱着器械左右为难。这时薮发现了他,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抓起机车上的另一个头盔扔过来,知念慌忙扔掉手里的东西去接,笨重的头盔撞得他险些跌倒。


薮说:敢逃课么?然后拍了拍机车后座。


那是他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机车呼啸着驶出学校后门,知念抱着薮的腰,感觉自己的心噗通噗通跳的厉害。射手座的孩子,天生喜欢冒险。




车子停在love hotel的门口,说实话知念有点傻眼,但看到店主冈本的脸不知为何就瞬间平静下来,似乎对方的眼睛有着使人安心的魔力。所以在这个人的店里,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是可以不必担心的吧。这样想着,被薮拉着手领进某个房间。




洗好澡出来,知念发现薮跟客房要了酒,兑着冰块已经醉的七七八八。见知念出来便将他拖到床上压住胡乱亲上去。知念使劲闭着眼睛,紧张的一塌糊涂,甚至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期待还是以其他什么情绪来应对。但薮只是亲吻,丝毫没有进一步举动的意思。亲了一会停下来,双手撑在知念耳侧非常认真的盯住他的脸看,最后撩起头发亲亲额头,又捏捏脸颊,便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知念保持这样的姿势盯住天花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爬起来在薮的牛仔裤口袋里翻出携带电话输入了自己的号码,并拨出去,听到那边自己的电话铃音响起才挂断。刚才体育课手机放在课桌里没有带出来。


做好这些他便走出爱情酒店,在门口看见圭人,对方温柔的看着他,什么也不说。知念低着头跑走了。




这之后知念有主动联系过薮,薮也每次都会赴约,他们仍旧去圭人那家店,去同一个房间。知念试图诱惑过薮,脱得精光,也把对方的衣服都脱掉,可薮每次只是亲吻,然后抱着他睡觉。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过。知念不知道他们这样的关系算作什么,心中于是有了日益巨大的空虚。




终于有一日,他忍不住发消息过去:在你心里,我是怎样的存在?


几分钟后,收到对方的回复:如果我和光可以有孩子的话,我希望他会是你的样子。


每一个字,都好像惊雷,劈的知念晕乎乎的。那天下午,他都趴在桌子上睡觉。梦里,薮的机车行驶在前方,后座坐着光,自己怎么追都追不上。




电脑部的活动,校内网对很多网页进行了屏蔽,知念百无聊赖的翻阅家教网页。看到高木的脸的时候,不知为何,心中有了邪恶的想法。想要告别“孩子”这样的称呼,对象是这个人的话,大概可以的吧。


于是一切,回到这个故事开头的那样。




那天傍晚,知念送高木出门,看着对方游魂一样同手同脚消失在街道尽头。他靠住墙壁,感觉两腿间空空的,心中的空虚非但没有被填满,反而更加令人无法忍受。


对面邻居森本家的大儿子在二楼看过来,发现被察觉,便非常用力的“哐当”这样子关上窗户。


坏脾气的小子。知念这么想着。扶着墙壁慢慢往家走去。




山田听知念说着,看他美好的嘴角开开合合,于是越发的气不打一处来。他伸手去推搡知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你是白痴么?


知念伸手抢过照片,扔进抽屉锁好,如此便可安心似得长出一口气。然后转身反击。要你管!你谁啊?


喂你还真使劲!山田捂着肩头疼的咧嘴。扑过去把知念推倒,两人扭打作一团。




论力气知念当然不是他的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被摁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处于下风的知念气呼呼的喊:那你呢,你又怎样?你吃醋是因为我,还是薮前辈?


 果然是白痴!山田气的朝他肚子上给了一拳。




看对方捂着肚子在地板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很久也不肯起来。山田有些担心,伸手去戳他的背:喂,你怎么样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话没说完,便被用力的拽过去,知念翻身坐到他身上。


死处男。对方居高临下冷冰冰的这样说。


没等山田回击,又抢先说别跟我说你不是,志田会答应让你做么?她连你是她男朋友都不承认。西内?她比你还高半头!


……


山凉觉得自己之前对他真的是太善良了。


这个花心又口不择言的射手座的家伙!




金牛座的男孩子虽然嘴拙但内里其实非常小心眼且记仇。小心眼的山田凉介此时把骑在自己身上这个家伙过去的种种劣迹在心中翻了一遍旧账,决定报复。


于是他扳过对方的后脑勺,拉下来狠狠亲了他的嘴。


与之前孩子气的啄来啄去不同,这次他是来真的,扣住知念的下巴强行启开牙关侵入口腔。对方楞了几秒之后开始拼命挣扎。




这时传来转锁的声音,是土屋洗好澡回来了。


知念趁他注意力转移爬起来要去开门,山田眼疾手快拉住脚踝拖回来,然后把房门反锁掉。土屋,房间的空调坏掉了,三个人睡太热,你去客厅吧。毛毯可以去纱耶姐姐的房间拿,只要你不睡在她房间里她就不会揍你!




知念想喊,山田捂住他的嘴。听到门口土屋的脚步声“提拖提拖”走远,才放开。


你想做什么?这是我家!知念开始害怕了,他往墙角退。山田的眼神是从没看过的。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处男么?山凉这样回答。




★2-4 死处男之回




果然还是个死处男!




知念恨恨的想。虽然之前也跟高木做过,但对方有经验,又温柔,即使明显有些错愕却也不像现在这样弄得自己浑身疼得厉害。


死蛮牛!坏死了!TAT他从被单里伸出腿去踢山凉,对方并不反抗,只是默默看着他。


喂。突然有些心虚。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山酱是喜欢女生的吧?不然也不会去追求志田,也或者是西内……


那都是别人瞎传的啦!我喜欢你啊,我说过的。


我以为你只是说说,不是来真的……


谁像你喜欢乱说话。山凉翻白眼。我喜欢你,这跟男生还是女生没关系。




那你喜欢我什么?知念有点小感动,嘴巴却依然死硬。


脸够可爱,性格够坏呀~山凉邪魅一笑。


小心我咬你!知念露出牙齿,却也噗嗤笑出来。




他们缩在被单里戳来戳去,咯咯的笑,又恢复成小孩子的样子。


夏季的午夜,微风从窗外吹进,也带来楼下咖啡馆飘出的南方群星的歌声。南天的星空里,蝎子座红色的心脏闪耀。




醒来时已近中午。山田爬出房间,见土屋在客厅里睡成大字型,只有一半身体挂在沙发上,另一半滑下来。


摇摇头,顾自打开冰箱取牛奶喝。




“A RA SHI,A RA SHI,for dream~~”


“I-jan! I-jan! Suge-jan?! ”


“Stay with me 硝子の少年时代の…”




三个人的手机铃声几乎同时响起,山田吓了一大跳,差点打翻手里的牛奶。


拿起手机发现是同班的中岛发来mail:.><大事不好!.O[]O池袋又死人了!这次被杀的是黑川学姐!




山田看着那些表情符号心中无奈,早知道Yuto有颗少女心,但没想到还是颗八卦的少女心。


挠挠头,举着牛奶杯回到知念的房间,发现他已经醒了,坐在被窝里举着手机两眼发呆。



慢慢整理(2.23)

不要再健忘了:

少俱和一些只出现十分钟以内的番组要找齐好难……暂时放弃




音频——


专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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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


九周年con个人镜头cut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7103849






影视剧——


七子与七生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536391/


71cut版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612717/




忍者小精灵 NINxNIN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4223841/




有闲俱乐部(ep2)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489941/index_2.html




一磅的福音(ep3)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024158/index_3.html




教师真伟大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470452/




教师再生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590220/


71cut版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8454847/




最完美的人生终点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097515/




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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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cut版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8673027/




欢迎来到阴阳屋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772316/


71cut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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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杀仕事人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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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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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杀仕事人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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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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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杀仕事人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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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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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老师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615143/




超高速!参勤交代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902710




超高速!参勤交代 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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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组——


常规番组:


校园革命09-12年71cut版


09-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49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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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247204


11-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487908


12-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653118


校园革命13-16年三人组cut版


13-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885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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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顶HIGH JUMP


20141230-2016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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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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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京


20141008-2015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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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规番组:


动物园71cut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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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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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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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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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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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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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白质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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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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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S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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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kio kake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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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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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


集体-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0646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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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4269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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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知】永无

花吃了那少年:

很久前的一个脑洞…可以当作Jealous的意识流番外看?


部分设定参考汤浅政明《心理游戏》


大型OOC预警!




============================




大概是永远也找不到的了。


山田凉介站在闹哄哄的鱼市门口,贴完了今天带出来的最后一份启示。


他找一头蓝鲸。


脑子里空洞洞的,不想回到同样空洞的出租屋去。他走到了那个海滨的工地,六年前是个工地——现在已经是座显赫的大楼了。


那时候他就是从这里掉到海里去的。




山田不会游泳,夜里黑漆漆的也看不见。他呛了几口水,感觉自己要死了。他被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海水汹涌地推着他往某个方向坠落——他晕过去了,醒来就到了意想不到的世界。


眼前依旧一片黑,却不冷,好像在一处拱顶的厅堂里,头顶某处传来有咚、咚、咚的闷响。山田挣扎着想站起来,手脚触碰到的地方都是软的,又扑通地栽倒。他壮起胆子,小声喊了喊,身后突然噗哧一下亮起光,山田眯着眼睛惊恐地回头看,是个瘦小的少年人影,手里擎着一盏油灯。




山田摇摇头,谁会相信这样的故事呢。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失踪三年,竟然是被蓝鲸吃到了肚子里,还活着回来了。


他去吃了一份博多拉面。最实惠大碗的豚骨浓汤,表面漂浮着浓厚的油脂,小团小团滚烫的替玉不断地加到碗里,吃得人额头冒汗。煮拉面的大叔叫石川,是为数不多的能和山田搭上话的人。他给山田添了叉烧和豆芽,问他今天事情有没有进展。


山田摇摇头。吃完了面,他起身跟石川桑道谢,天已经黑了,他还得赶去晚上打工的地方。


石川桑在山田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就在这里开店了。山田消失三年后回到东京,大叔也没有太惊讶,只招呼了他一声:哟,山田君,好久不见。


贩卖拉面、饺子、煮物这些寻常食物的店主,总能从食客那里听到稀奇古怪的故事。山田回来以后常常光顾石川屋,有一回已经是午夜,石川正准备打烊。年轻的客人安静地吃着拉面,店铺一角的小电视里播放了一条寻人启示:C君,20代男性,一米六左右,黑色短发,左臂有被鲸类咬伤的痕迹。


山田突然抬起头问,石川桑,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石川想了想,没有呢。鲸的齿痕得有多可怕?现在是夏天,来往的人个个穿着短袖衫,没有见过哪位客人手臂上有这样的标志。


山田补充道,他应该是穿着件白衣服,喜欢把裤脚挽高,露出小腿。眉毛有点粗,爱笑,嘴像一个小饺子。


是山田君在找这个人啊,石川点点头。我知道了,会替山田君留意的。


山田立刻站起来向他鞠躬致谢。从此石川一直注意看每个进店的年轻男人,但要不是个子太高大,就是衣着不对,或者把头发染得乱七八糟,再就是五官和山田的形容不符,都不用去看他们的左手臂。


日子长了,山田在一次次喝面汤的间隙里,断断续续跟石川讲完了C君的故事。


他说C君的姓是知念,是他那三年在鲸鱼肚子里遇到的朋友。


山田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被油灯的光刺得睁不开眼,只看清他高高挽起的裤脚下健康结实的小腿。那是在蓝鲸的第一胃,它滤进来大量的磷虾,在他们脚边弹来跳去。知念赤着脚坐在一只空木箱上,等过了好一会儿山田揉揉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才用有点沙哑的声音问他,你是谁?


我是谁呢?山田也说不清自己是谁。


他是曾经的追风少年,有很棒的足球天赋,却被伤病耽误了,没能进入一直憧憬的少年组联赛。因为希望成为自信的人,又向偶像事务所投递了简历,却没能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转眼已经到了二十多岁,不得不放弃梦想,开始平凡的打工生活。白天是货运司机,晚上在家附近的居酒屋兼职,认识了一位常来喝酒的年轻小姐,每晚都聊得很开心,慢慢有点想要认真交往的念头。没想到那位小姐是在风俗店工作的,和帮派成员纠缠不清,竟然把山田也卷了进去,他被带到夜晚无人的工地上不由分说暴揍一顿,仓皇逃跑时失足掉进了海里。


没什么亮点,又有点好笑的人生。仔细想想连个值得一说的标签也没有,除了一个光溜溜的名字,他说不上来自己是谁。


白衣服的少年点点头,说我是知念,请多关照了。




现在山田晚上在仓库做搬运工,很辛苦,前几天还不小心弄伤了腰,做不了重活差点被辞退。凌晨时分结束了工作,领取了当日的薪水回到租住的地方,躺在床铺里,累得骨头缝里都疼,可怎么也睡不着。


木床太平整,太安稳了。他睡不着。


在蓝鲸肚子里的时候,他们睡吊床。知念说,以前他是用板条箱拼一张床睡的,但鲸鱼在海里打滚的时候小床就会翻,弄得湿哒哒。后来他就设法在高处挂了吊床,如今多了一个人,自然要多挂一张。蓝鲸常常合着磷虾吞进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知念全部捡了来堆在安全的角落。他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宝贝里找出一条崭新的帆布,替山田拉好,作为他在鲸腹中的窝。


三年间那张帆布吊床被慢慢磨去了颜色。他们从两张床睡到一张里,也是后话了。


山田习惯了吊床随着鲸的游动摇摇晃晃,鲸的身体里很温暖,也不像东京的夜晚那么冷。




知念说他也是不小心掉到这里的。本来以为要死了,没想到这里随着鲸鱼的进食总有新鲜空气被替换进来,还经常能捡到人类的东西,慢慢地,他成了个生活在鲸鱼肚子里的人。


他管蓝鲸叫鲸先生。鲸先生会带我们去海洋里的每一个地方!他跟随蓝鲸旅行去了北冰洋,在那里鲸先生吞进来的海水都是冰凉冰凉的。


知念还说,除了出不去,这里什么都挺好的,鲸先生也很温柔。哪怕他们在他肚子里生火,挂吊床,上下捣鼓,它也不生气。


蓝鲸合着海水吞进来食物,又把水透过鲸须板倒滤出去,细小的磷虾都难以逃脱,何况两个人类。知念说,鲸先生并不是想困住我们,只是我们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它也很为难呢。


好在山田暂时也并不太想出去。




太过疲累的身体最终还是沉沉入睡了,早上被收音机里优雅的歌声叫醒。


山田努力爬起来,从抽屉里找出澡堂的券。今天下午才上工,他有时间去洗个澡。


在蓝鲸肚子里好像没有洗澡这回事。海水日复一日地冲刷着他们的身体,因为不见阳光,他们的皮肤都变得苍白剔透,能看见皮下蜿蜒的静脉。拥抱在一起时,仿佛一对被诸神遗弃的白子。


回来以后他住过一个多月的疗养院。医生说山田君需要多多晒太阳,于是护工们每天给他换上短袖短裤,用轮椅送到庭院里做日光浴。太阳烧灼得他皮肤疼。他很想知念,越来越想,知念触碰他的手是微凉又细腻的,目光也潮湿温暖。他好像就属于柔软的鲸腹里——陆地上的世界阳光太强烈,风又干又粗粝。山田的皮肤不久就被晒黑吹皱,回到以前的样子,他在澡堂里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说不出的厌倦感。


其实他现在的日子很简单。打些简单的短工,去石川屋吃面,印些告示到码头、鱼市这些可能有人见过那头蓝鲸的地方去张贴。他和人的联系很少,为了跟雇主联络的方便才买了手机,意外学会了在揭示板上寻人,于是闲暇的时候就拿着手机琢磨。


他还找到一款游戏,可以饲养海洋生物作为宠物。这成了他很快乐的消遣,玩家RY桑的海洋池里,只有一头名叫鲸先生的蓝鲸。




电视、报纸上投放的寻人广告没有什么用,张贴寻人启事也一样。没有照片,很难寻找到一个确切的人,何况并不是一年四季都穿短袖,哪怕是那么个相似的小个子年轻人,也没法判断对方手臂上有没有伤疤。


蓝鲸是须鲸类,没有牙。知念手臂上的伤,是被一头海豚咬的。


知念说,很久以前,掉进来了一头小小的海豚。他试着驯养它,给他起了名字,喂它,和它玩,希望小海豚长到足够大的时候,能借助它飞快的游泳速度,赶在鲸须板闭合之前逆流逃出去。


但是显然这个尝试没成功。它们已经接近鲸先生的口腔了,可海水势不可挡地冲下来,小海豚在惊慌中咬了知念的手,和他被冲散了。


后来呢?山田很担心小海豚的去向。


它应该成功了吧,知念有点落寞。我被吞咽回这里,没有看到它落下来呢。那孩子应该成功了吧。


山田有空时也会去海边坐坐,带着他的小收音机。他只听那一个频道,在蓝鲸肚子里就只听那一个。温柔的女主播会给听众推荐昭和时代的歌曲,想来她的听众应该都是中年人。山田和知念当然不爱听这些,但每天都会打开那台破收音机搜索,在鲸先生靠近陆地或者船只的时候,它偶尔能传来一点人类的声音。不过多数时候他们把它固定在这个频道。很奇怪地,海里没有电台,却总有一种很规律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知念说,鲸先生大概每三年完成一次环游世界。


他有一块旧怀表,时针每颤巍巍地走完两圈,知念就在小记事本上画一笔。每三百六十五条小竖线后,他就涂黑一整页。大概要涂掉三页的功夫,频道里会传来悠长的昭和歌曲,知念就知道,鲸先生回到了东京湾。


他忧愁地翻翻小本子,蓝鲸游回东京湾所花费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从规律的三十六个月,到三十八个月,在山田来到这里之前,他和鲸先生花了将近四十个月才回到日本海。他们头顶的心跳声也越来越缓慢,知念有时候一个人静静地靠着蓝鲸的胃壁坐着,抚摸着它,很久很久都不说话。


鲸先生老了。




山田去工作的路上,看到了一则广告。


“扬帆起航!激动人心的远洋观鲸之旅!”


为期两周,邮轮会载着旅客从横滨出发,穿过白令海峡进入北冰洋,观看各种野生的鲸鱼。


他算了算自己的积蓄,勉强能够凑得起一张船票。


这几年的收入,除了偿还医疗费用,几乎都用在了寻找知念和鲸先生上。还好一个单身汉,也花不了多少钱。


他每天都努力回忆蓝鲸和那个人,时间长了,一些画面变得支离破碎,越来越想不起。


他每天都在昭和歌曲电台点歌,附上思念的话,送给知念听。


他每天都觉得孤独。


回到陆地上很快就要满第四个年头,如果鲸先生还在,早该出现在东京湾了。它那么巨大,可以喷出很高很高的水柱,如果它回来了,总该有人看见的。




电台的女主播叫夏子,早已记住山田了。


山田桑今天想点播哪首歌呢?她好听的声音问。


拜托夏子女士,今天请替我放一遍《萤之光》。


诶?《萤之光》吗…


是的,要和夏子女士道别了。谢谢您的关照。


那么,还有没有什么要对知念桑说的话呢?


十分感谢,但我打算,把心里的话当面来对他说了。


导播收了线,为山田播送歌曲。夏子暂时关上麦克风,小声和导播讨论这位每晚必定出现的听众。


是分离很久的爱人呢…这次终于能够在一起了吧?


希望是啊,须发灰白的导播点点头。




山田临走前也去石川屋道了别。石川大叔拿出一瓶酒,隔着餐台陪他喝。


酒至微醺,山田问道,石川桑啊,其实,我说的这些事情…你都相信吗?


石川点点头。是的,因为是看着山田君长大的,山田君从小就是个诚实的孩子啊。


山田摇摇头,又点点头,最终还是别过脸去,按了按发红的眼睛。他说,这么久以来多谢您的照顾了。


中年人替他把空杯斟满,说山田君客气了,以后也请继续来光顾小店吧。


是啊。他笑着举起杯敬石川桑:如果这都找不到他,就像石川桑一样在附近开家店,偶然从老婆那里瞒下来点私房钱,跑出来喝酒吃拉面吧。




山田晃晃悠悠地走到海边,眼里进了沙,泪流不止,他顾不上擦,任由海风吹干。


离开快四年了。鲸先生没有回来,知念也没有来找他。


他们在哪里呢。




每次喝醉,最后那几天的时光都会在他梦里重演一遍。


鲸先生真的老了,也许那是他最后一次回到东京湾。他们必须趁着这个机会逃出去。


出逃的思路无非是逆流而上高速冲过打开的鲸须板,然后趁蓝鲸通过呼吸孔排水的机会一起被喷出去。知念搜集的东西里有一艘完好的小木船,但划桨的速度远远不够,山田凭着修理汽车的经验,把两辆破自行车改装到了船上,踏板牵着链条,带动船后的桨叶快速旋转。


这样海水进来的时候他们拼命往前蹬就可以了。经过几次尝试,效果还不错。知念的小记事本上已经记了一千两百多天,他们静静等着收音机里来自日本列岛的声音。


终于夏子的声音传出来,东京湾到了。他们准备好,在鲸须板打开的时候奋力向前冲去。但是蓝鲸已经很虚弱,进食的量越来越少,他们还没能到达预定的位置,前路已经关闭,海水滤干,他们又落回了它的肚子里。


知念第一次露出焦急的样子。


不行的。他说。加油啊,鲸先生,多吃一点,再坚持一下…


电台里夏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们离横滨已经很近很近了。蓝鲸会在这一带游曳十天左右,他们还有机会。


知念一直小声地和鲸先生说话。再坚持一下,鲸先生。拜托了,请帮助凉介回家吧…


他已经不再看表,不再记天数,随时等待蓝鲸下一次进食。


然而几次都是失败。山田亲亲他的额头,说没关系的,就算一辈子都要在这里了也没关系呀。


不行。知念却很坚决:凉介也振作一点,下次肯定可以的。


鲸先生仿佛听懂了他的话,最后一天他进食的时间格外长。两个人用尽全部的力气蹬踏板,拼命得顾不上肌肉已经运动到了极限的剧烈酸痛。小船终于冲出了层层叠叠的鲸须,大量的海水从他们身后滤出,船一下子被冲的侧翻。山田握不住自行车手柄,被从船上甩出来,呛了一大口海水。挣扎中知念抓住了他,嘴对嘴渡过来一口气。


蓝鲸开始收缩口腔,把海水喷出去。他们在急流里飞快地旋转,山田努力憋住呼吸拽紧知念的衣袖,缺氧到几乎失去意识。经过一阵挤压和碰撞,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非常、非常沉——他正合着水花向下坠落,远处是东京湾璀璨的海岸线。


山田猛然睁开眼睛。


梦永远停在他重新落到水面那一刻。鲸先生把他送得很高,摔下来相当疼,每次做梦,那种疼痛都真实得把他惊醒。


而那个晚上,他摔得晕了过去,再次睁眼已经被路过的海警救起。




他起了床,收拾妥当,带上简单行囊出了门,临走前按房东的要求把钥匙投进了信箱里。


时间很早,路边的店铺都没有开始营业。走过石川屋,山田对着紧闭的店门深深鞠了一躬。


他徒步走去电车站,又从到达站徒步走向码头。太阳刚巧露出海面,他在公路边站了一会儿,看薄薄的朝霞染红整座海湾。


邮轮上很舒适,每位旅客都有单独的房间。人们陆陆续续检票上船,大副拉响了汽笛,大家纷纷在船舷边和送行的亲友挥手再见。山田在房间里摆弄他刚从网上买的电台,照着说明书认真研究频道的调节方法,又试了试话筒。一连几天过去,刚开始兴奋不已的旅客们也慢慢安静下来,沿着航向向北越来越冷,大家都不大上甲板去吹风了。有人注意到37号房间的年轻男人从来不和人交谈,除了用餐时间也几乎不出来,好像在屋里叽叽咕咕地一个人说话。


诶?真的吗?好可怕啊…无聊的闲话慢慢传播开,旅途乏味的人们忍不住议论。


是啊是啊,看着很帅一个人呢,没想到是这样!


不过山田完全没听见,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在乎。他的故事,说出来的话,更像个疯子吧。


知念最后留给他的,除了那个送来氧气的吻,还有一片破碎的衣袖。救了他的警员后来说,那时山田桑都晕过去了,手里还是紧紧攥着它,指头掰都掰不开。他们按山田提供的线索在周边进行了好几天的搜救,可是知念全无踪迹。


很抱歉,山田桑,没有找到您说的人。过了好些日子警员来疗养院探望他,充满歉意地告知了这个结果。时间长了,山田也怀疑这是不是他的一场大梦,但陆地上的日历真的翻过去了三年。还有那块袖子的的残片,也证实了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在他身边存在着,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如此地合心合意,如果不是真的相遇过,山田做不出这样甜的梦。


他一直把那一小块布料贴在心口揣着。摸出来嗅嗅,还残留着一丝海洋的气味。




一路上人们观赏到了各种大小鲸类,最后终于抵达蓝鲸集中活动的海域。正是交配的季节,数十头蓝鲸在海面嬉戏,翻起壮观的波浪。游客们看到这地球上最庞大的动物,激动地欢呼、拍照,在蓝鲸喷出水柱的时候大声喝彩。山田透过舷窗也看了一会儿,很可惜,那里面没有鲸先生。鲸先生比它们大得多、长得多,喷出的水柱也要高好几倍。它总是独自一个,载着他们在海里慢慢悠悠地游,从不像这样跳跃追逐。


电台已经被他调到了和夏子那个一样的频率,他只要醒着就打开它,一遍遍地低语:知念,知念,你在吗?听到的话,就让鲸先生浮到水面来,让我看看吧。


经验丰富的船长兼任邮轮上的导游,他通过喇叭对兴奋的游客们广播,明天就要到最后一个观景点了。有些鲸鱼和陆地上的大象一样,在自知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会独自离群游到一个神秘的地方等待死亡,那就是我们所说的,鲸鱼墓地。


人群还聚集在甲板上,拍摄鲸群与落日在天际线相会的美好画面。




入夜后风浪大了起来,山田晕得厉害,躺上床睡了一会儿。


他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夜。电台不知被什么干扰,发出一阵阵杂音,过了不久那声响慢慢变得规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啊。山田翻身坐起来,披上衣服往外跑。


甲板上一个人都没有,海面正被浓雾笼罩着,旗杆上的射灯来回摆动,照到哪里都是白茫茫的。山田跑到船头,对着周围大喊了几声“侑李!”四下静静悄悄,只有海浪送回依稀的回音。


他发现走廊上全空着,餐厅也空着。连船长室都空了,整条船早已变成空船,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他独自一个漂泊在海面上。


但他竟然不觉得害怕。四面八方涌来的雾气很温暖,射灯闪了闪,暗了下去,一片漆黑中他好像回到了鲸先生的肚子里。




天亮的时候,邮轮在一座岛上搁浅了。


山田把船锚放下去,自己也顺着锚索滑到了地面。脚下是细软的白砂,海滩平坦开阔,远远近近散布着雪白的鲸鱼骨骼。


有一串脚印从零落的枯骨中穿过,山田循着它向前走。


他看见几根长长的的肋骨直插入云,还保留着蓝鲸生前的构造。它活着时一定非常非常巨大,背脊浮出水面的时候像一座移动的海礁。


足迹在巨鲸的遗骨前停住了。知念正坐在一段光滑的骨骸上,裤腿挽到膝窝,赤裸的双脚摇来晃去。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喜悦的模样。


呀。含着笑意的声音轻轻说,你回来啦。

刀刃生花[上]

山水糖▼:


蝉x隆生
自娱自乐的拉郎
为了最爱的两个衍生
没想好题目随便瞎几把起的
下篇后天放
以上,食用说明




爱是一把刮骨刀,剔除血肉,亲吻骨骼,四肢百骸血液倒流,肾上腺激素飙升,喉咙发烫窒息难以开口,左胸第三根肋骨之下发出砰砰跳动声响。痴迷的眼神,轻促的喘息,不自知的丑态萌生。


A


蝉见到隆生时,他们两个都是沐着月光浑身鲜血。他是袅袅一缕魂,尚留人间,那个拢着碎发扎着小辫子的少年眼中留着几分清明在月下熠熠生辉。
利落收刀,双手掌心紧贴于胸前,他垂着眼敛去慈悲。蝉想起自己的蝴蝶刀与匕首,他也曾舔过刀尖上的鲜血,刺破了唇舌。
他看着那个人向他走进,满眼少年不识的悲悯。



蝉死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灵肉分离的痛苦,他抱着鲸扑向窗外,玻璃碴扎入他的小臂,看不见风,听得见风,最后砸在地上血肉模糊。他的灵魂冷眼旁观着一切,居然忍不住扯开一抹温柔的笑意。就像久不见光的苔藓终于触摸到了温暖的花瓣。
“接下来,你要去哪儿呢?”
“走一走,然后去找岩西。”
两个人的孤独公路之旅,当脱离了肉体仿佛就再也没有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后来鲸也离开了,就只剩蝉独自享受着满天星辰漫无边际的孤单。
婆娑的叶影,浑厚的钟声。
那是他第一次跨过造物主定下的分界线踏至江户时代,甚是无聊,这里没有他的友人岩西,没有吐泡的蚬子,只有一个诵经的小和尚操着一口奶里奶气的声音。
他寻觅着时空的连接点却无功而返,索性找片林子大剌剌的坐下来磨着自己的蝴蝶刀,反正他是鬼魂,倒也清净自在。
抬眼寺庙升起袅袅炊烟,他听到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喂,小子,你居然跑到这儿来了。”
岩西大叔笑得灿烂见牙不见眼。
挚友相聚,他捶上他的胸膛,上目线分外漂亮:“岩西,你怎么会在这鬼地方?”
“我?我来钓个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并肩很快消失在了夜色的树林里,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蝉都与岩西做伴,直到岩西拍拍他的后背对他说:“小子,你也打扰我很久了,自己去找个地方走一走吧,你应该去看看那些明丽的景色。”



蝉不置可否。
这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不过对于一缕幽魂来说,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已经失去了其本身的意义。从某些方面衡量,蝉的心智更像一个未成熟的孩童,他没有是非观也没有善恶之分,而现在更是游离在了生死之外。
蚬子吐泡时,他们所向往的地方又在何处。
生已覆灭,死又何归?
兜兜转转他居然又走回了很久之前的那片林子,只是寺庙清冷,再没有诵经伴钟声,也没有了那缕袅袅炊烟。



原来,老和尚死了,小和尚去了江户从此下落不明。他能看见老和尚的魂魄尚存,就禺于这方庙堂内垂眼念经。
“年轻人,你是来自何处?”
“我只是一个死人。”
“那你,去过江户吗?”



这个时代的人们生活的看起来很辛苦,但人类向来善于苦中作乐,蝉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这个历史中的时代,时间越久越觉得自己的小刀已经按耐不住,手指颤抖,想见血。
孤独的鬼,只能玩玩用刀插指缝的游戏。
然后他又遇到了小和尚。
出家人居然跑到了歌舞伎町打工,饶是蝉也有点理解无能,他想,这个软软的小和尚一定会被欺负到哭不出来啃的渣都不剩。
那天阳光还算温柔,在冬季毛茸茸的给天空开了个洞透着几抹温柔的暖黄,蝉怕冷,即使丧失了五感他也不愿穿着这么轻薄的衣服在寒冬室外走来走去。
他走进看起来最有钱最暖和的那家店,妖娆的妓女猥琐的嫖客都让人作呕,索性闭上眼倚着门,眼不见为净,说不准他就会把那把幽灵刀插过去。



“打扰了,我来为您的灯添些油。”


奶里奶气的少年音,黏糊糊的好听。
蝉睁开一只眼,只见一个小马尾在眼前晃啊晃,然后少年侧过身子退出来,鼻梁挺直睫毛浓密纤长,侧脸好看的过分。


失踪的小和尚,迷路的小松鼠。
找到了。



B


本心求佛,佛不渡我,转修阿修罗道。
瀑布里四分五裂的佛珠沉入水底从此为佛缘划上终结记号。
暗处有唯一的光,哪怕罪孽深重也要尝。


隆生杀掉第一个人时,喉咙里有热液翻滚,血腥刺鼻的气息让他几欲作呕,而他也确实捂着嘴发出了呕吐哑声。
他知道自己终究无法成为父亲那样的主持僧人,他有七情有六欲,杀戮与仇恨让他在俗世结了因果,只有断了佛缘才能偿还。


零零碎碎的打工让这个乡下寺庙出身的少年觉得充实,唯有忙碌起来才能让他从背负着无数鲜血中透过气。


蝉就这么观察着隆生已经有三天了。
就像观察塑料袋里的蚬子一样,他是那么专注那么认真,漆黑的瞳孔温柔又肃穆地包裹着少年的一举一动试图把这个少年剖析分离。
白天,他勤劳又温柔。
黑夜,他的短刀出鞘,舔舐江户的鲜血。
手起刀落的干脆,偏偏操着一口黏糊糊的奶音说着老气横生的话,蝉皱着眉头低啧。
真想和他比试比试,看谁短刀玩儿的好。
转折发生在又三天之后,少年仕事人接到暗杀一位名门的指令,那名门贵族想是坐拥金钱权利却欺压着贫民少女,被夺走了清白的少女一头撞死在后山的磐石,老母亲哭的肝肠寸断倾家荡产只求夺取名门的肮脏性命告祭爱女亡魂。
天生正直的少年最见不得这种卑劣手段,领了酬劳细细擦拭着自己的短刀。
他看不见,昏黄摇晃的烛火里,银发的少年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


埋伏的地点定在了桥头,吃花酒的贵族定会在午夜时分从那里独自经过,隆生看着他走下桥神色轻挑愉悦只觉浑身血液脉络都在沸腾。
凭着小巧轻盈的身姿埋藏于人身后一跃跳于背上,手起刀落再没给那人喘息的机会。
瘫软在地的尸体,垂眼收刀的少年,蝉伸手抚摸尸体洞口,指尖有鲜血。他一怔,再抬眼,居然迎上了少年的温柔目光。


“你好像在我身边很久了。”
“终于见到你了。”


他看着那个人向他走进,满眼少年不识的悲悯。







【石青】结·第四十四章【完结了!】

光狼:

第四十四章


这么一个小小的驿站,经过这么一阵翻天覆地的折腾,早就变得面目全非了。青江累的几乎不想动,石切丸也确实让他呆着。比起自己和三日月产生的没有实质伤害的冲突,青江那边明显的更多的耗费了体力,甚至受了伤。虽然有所不适,但是石切丸将他安排在驿站内部休息——三日月主动坐了过来提出帮他治愈一下伤口,数珠丸坐在青江的边上,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即使闭着眼睛,也能看出他在盯着三日月。


 


忽然成为焦点中心,青江有点浑身发毛,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更想和石切丸一起。哪怕是做这些无聊的善后,雷是石切丸落的,吓晕了和惊恐的其他客人当然也需要安抚,好在大部分已经在三日月的魔法下睡着了。青江还是不习惯一下子被三四个天使围住,一开始他坐的离数珠丸有点距离,现在也在三日月、岩融、还有岩融怀里抱着的睡着的今剑坐过来的举动下开始尽可能的坐的离数珠丸近一点。只有小狐丸还兀自顽强抵抗一样的不愿意靠近过来,不过显然的,他的态度没有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么激烈了。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青江不太想接触天使,要是小今剑来那还可爱一些,对着三日月和岩融的笑容他只感觉到毛骨悚然。不过三日月虽然哈哈笑着说着不要这样嘛实际上压根没怎么考虑青江的反应——他自顾自的对着青江手上消都消不掉的淤痕释放起了治愈魔法:“嗯,青江君对吧?其实我也想和你聊聊,呀……说老实话我们也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可真是太吃惊了,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青江哪里思考过这些,对他来说这帮人都走了才比较正常,哪知道数珠丸也忧虑不堪的帮腔了,或许是他第一次赞同天使的疑问,语气都带上了一种有点生硬的疏离感:“你们在做一件非常冒险的事。即使已经强到足以无视一些困难,但恐怕也难以维持之前的生活。”


 


“要搬家吗?分界线宽一点的地方,人类居住区的部分我觉得不错,无论是恶魔还是天使都不会靠近……”


“青江没有必要离开魔界,他离得越远只会对他来说越危险,在这里虽然情况值得担心,但绝不会变成最糟糕的那种情形。”


“嘛啊,数珠丸,可是留在魔界我们才觉得反而比较不安全啊?不说恶魔的品性问题,仅仅是你们协会难道就容得下他们两个这样的存在?”


“这是我能掌控的部分,请你不要妄加插嘴。”


“起码的担心一点也不奇怪吧?尤其是从青江君的反应也看出来了,你这位兄长可真是忙的吓人啊。也是啊,我也觉得足够奇怪了,就以我们在战场上相遇的时间来说,我也很疑惑你是如何抽出时间关心你的弟弟的?”


 


眼看着又要吵了起来,收拾到一半的石切丸折返回来,把一脸无奈的青江给拉了起来,接着自己抱了起来,认真的像是警告一样的道:“可别打起来。”


 


三日月和数珠丸都不吭声了,一个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另一个变回了面无表情。青江倒是现在觉得不太合适被石切丸抱着,虽然很想直接装晕不管一切了,但是确实,这群天使恶魔一提,他这个标准的享乐主义者才注意到这么多事,并且第一次有些茫然了。


 


反倒是石切丸在这个时候比他要冷静的多了:“我来和青江谈,以及,这一大早的……恐怕还没人休息过吧?”他的语气放的缓和了:“我去弄点吃的。”


 


一直站在门口憋着没说话的小狐丸叹了口气,扶了扶脑袋:“我去吧。”说着也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就拍了拍翅膀飞走了。


 


有石切丸带着,青江定心许多,他刚刚只是高兴,现在回头忽然发现事情多了一堆,有些措手不及。他首先没想到的就是三日月和数珠丸的出现,无论哪一边都是需要谨慎处理的人际关系,可是一口气这么堆过来他就没法了。他甚至有点怵石切丸针对刚才的事继续发问,可事实上是,石切丸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外面都是焦黑的土地,石切丸用魔力将目力可见的土地翻动,让焦坏的土地与下面新鲜的泥土重新搅拌在一起,像是一片片开垦过的田野,青江就跟在他的旁边看他翻土,看了一会儿之后,石切丸依旧一言不发,他倒是有些憋不住了。


 


“你不说点什么吗?”青江闷声道,石切丸听见了他的话,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摸了摸他的头让他靠近自己怀里:“我有想说的,不过不急,应该说你也有很多想问我的事吧。可是都不是现在,现在问你也只能让你更加困惑吧?”


 


“欸……?”青江有点意外这个向来迟钝的家伙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敏锐,但又想到石切丸从昨晚睡下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虽然这变化令他非常高兴,但是他才做好长期战的准备,忽然有种打了空拳的感觉,这让他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呢?”


 


“我只是不想再勉强自己了。”石切丸竟然还知道青江没头没尾问的这一句是指的什么,他翻好这一片的土地,带着青江走的远了一点,青江因为被砸出去的伤还没愈合,走的有点慢,石切丸示意要背他,青江几乎不适应这种征求他人同意的温柔,尴尬的推拒了。


 


“真奇怪啊。”倒是石切丸眨了眨眼睛:“我以为你会很积极的扑上来。”


 


“是这样想的没错……但我也没到不能走的地步,你兄长们都在那里,我是不是多少该给他们点面子收敛一点?”青江勉强的辩解着,然而他自己清楚,他只是忽然对这样的石切丸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尖锐的反驳他的石切丸、发怒的石切丸、找借口的石切丸他都有办法应付,唯独温柔起来的石切丸,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石切丸也依旧是非常轻松的察觉到了青江的借口是为了掩饰他自身的不知所措,这样的青江于他来说也是第一次见,他从未想过青江还会真的有害羞一类的感想,这让他特意停了下来,故意抱起了青江,并且对青江道:“抱着我的脖子。”


 


青江局促地道:“我不是说我能走……”


 


“我给你治疗,总不能让你躺在泥地上吧?”


 


这倒的确是个无法反驳的理由,以往都是被打横抱的,忽然坐在石切丸的手臂上他还有些担心,不过搂住了石切丸之后,那种熟悉的兴奋感和向往感让他恢复了一点以往的精神:“啊啊……这时候忽然觉得受伤也受的值了。”


 


“别乱说。”石切丸一边给他用治愈魔法治疗着并没有明显痕迹的内伤,一边低声斥责:“想要亲密一些什么时候都可以,不需要用受伤作为前提。”


 


他说完就感觉青江惊呆了,青江呆愣愣的望着他,好久才能道:“你真的……反应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了。”


 


“嗯,我知道。我还挺庆幸的……还好没拖太久。如果我再晚一点,遇到今天的事或许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举动吧。”石切丸像是后怕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抱着青江继续走向稍远一点的土地:“我明明想要什么我一早就知道,但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放不下,这一点也辛苦你了吧?”


 


“呃……”正经而心平气和的石切丸让青江既有些微妙的心跳加速感,又觉得不需要多说什么,而且石切丸身上令人感觉平和的那种气息又发挥了作用,青江轻微的紧张和不安被抚平了,安静地将头搁在石切丸的肩膀上。按道理说这个姿势其实石切丸会有些辛苦,可是他抱着青江的手臂非常的稳。


 


“这次让我来补偿你。”石切丸缓声道,他将周围一片的土地都已经翻完了,这样来年春天应该就会长出新的草木,或者也可以由人去栽种农作物。石切丸道:“刚刚三日月他们问你有关未来的事,你没有计划的话,可以交给我吗?”


 


“你想做什么呢?”青江问道。


 


“先保护好我们即将会有的一个新的家庭,然后尽我可能的改善一下目前的环境吧。舞镇本身或许就是一个不错的尝试,虽然是天使占领区,但是我认为可以在那里试试看推广一种更有利于我们这样的人的环境,然后……嘛,虽然我们只是很渺小的两个个体,但是能做出一点改变就好了呢。”


 


听他这么一长串的说完,青江忽然嗤的笑了出来。他这一笑,石切丸有点慌:“欸?我哪里说的不对吗?是需要更具体一些的计划吗?那给我一会儿我也能说出来,因为现在我对这边的生活节奏其实也没能完全确定,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能拿出让我们都过的更好的具体计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哎哟,我说什么好啊?”青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是稍微直起了一点身体,接着额头与石切丸的额头抵在一起,盯着石切丸的眼睛:“我都快忘了,说出这样的话可真是你的风格。”


 


“不切实际吗?”


“嗯,但是我喜欢。大概因为你这个榆木脑袋这样说了,可能真的会这样做也说不定,我一不陪着你你就有可能被骗、被坑……啊啊,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照你喜欢的去做呗。你忽然这么积极主动我只是有点吃惊而已。”


 


石切丸这下反而笑了起来。


 


“你可是在最恨我的时候也救了我的人。那个时候,你已经想好了我的未来吧?说着把我卖掉,真的要这么做的话或许你早就动手实施了。那之后也是,所以这次换我,当然了我会征求你的意见的。”


 


青江的脸到底还是不受控制的慢慢涨红了,不过正在他无话可说,只知道痴痴地望着石切丸的时候,远远地驿站那边传来了声音:“喂——你们两个,小狐丸把吃的找回来了哦——”


 


“这就来!”石切丸说着,作势要抱青江回去,青江拍拍他的胳膊:“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把我抱进去那也不愧是太嚣张了吧?”


 


“是吗?可是总会有的啊。”


“什么?”


“婚礼啊?”


 


——结果,这次石切丸的出走,最终在三个月之后变成了一场有些简略但足够热闹的婚礼。青江的宅邸第一次所有房间都住满了人,数珠丸本想在确认青江没事之后就回去,但硬是被看不顺眼的笑呵呵的堵了三个月,数珠丸虽然和他们实力相当,但毕竟不会飞,旷了他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工。而说是婚礼,其实也主要就是举办了一场有些规模的宴会,在这并不太平的世道,石切丸连个戒指都很难找到,不过拜这场宴会既有天使又有恶魔所赐,鹤丸帮他们跑了一趟天界带来了戒指。


 


“我也不知道你们具体的尺码之类的,戒指还好,衣服是无论如何也没法随便带了。呀……不过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呀,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老实说三日月找到我的时候我可真是真的要吓得不行了啊,哈哈哈哈!”鹤丸无疑是最乐意看到这和平场面的人之一,虽然因为跑了一趟的缘故,赶在婚礼当天才正好回来。明明是今天主角之一的石切丸却在厨房,听见外面有动静才匆匆出来迎接他,谢过鹤丸之后,石切丸一边付鹤丸代跑的钱,鹤丸一边东张西望:“欸……我还以为我往返一趟能看到你们把这里装饰的更有结婚气息一点的呢!”


 


“条件所限,而且青江其实挺害羞的,啊,在这种仪式性的地方上。”有这么一段时间,石切丸也算是完全摸清楚了青江的脾气,他点好了钱数交给鹤丸:“我以前也没发现,最近才知道他不擅长这种正经的场合,真的和他好好说话他反倒应付不了。而且大家都是朋友,也没必要弄得这么正式不是吗?”


 


“嘛,你们开心就好。至少这意味着我可以经常来魔界找光忠和俱利了!我也开心极啦!”鹤丸的情绪相当高涨,石切丸笑了起来,然后道:“去外面坐着休息吧,一会儿我们会拿一些小吃出来……”


 


“啊哈!鹤丸先生!原来你在这里啊!”忽然从走廊的末端传来粟田口的孩子们中气十足的声音,鹤丸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和这些孩子打成一片,眼下一秒钟鼻子上就架了一副夸张的搞笑眼镜摆了个夸张的姿势:“啊哈被发现啦!有吓到吗?来捉迷藏如何啊?”说着作势要跑,跑之前却又促狭的对石切丸一笑:“对了我还给你带了这个。”他从怀里摸出一小份报纸一样的东西塞给石切丸,接着就跑出去,嗵一下又撞到了走廊尽头正一人端着一盆料理相互争论哪种方法更好的歌仙和光忠,明明已经撞了人被歌仙拎起来了,鹤丸还是继续作死的迅速一手一个把两个盘子上的小点心都塞进嘴里接着含糊地大喊好吃,这下连光忠都在好笑的说了鹤丸几句,孩子们也在那之后扑了上去,走廊上就热闹的无以复加了,院子里还有数珠丸和左文字兄弟在争论些什么的样子,三日月他们在逗今剑,今剑却又逮着小夜开心的玩。即使在天界,他也没有遇到过这么热闹,又肆无忌惮的场面,几乎能从心底感到高兴。




而青江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穿着常服围着一条围裙出来,手里还拎着汤勺,把里面的酱汁递给石切丸尝味:“怎么了?老是站在外面?”




“非常高兴而已。”石切丸微笑着尝了尝,接着评价了一下味道,青江嗯了一声还想回去改进的时候,却忽然注意到了石切丸手里的那份小杂志一样的黑白印品。




“嘿诶——没想到呀石切丸。”青江的脸上忽然久违的出现了有些嘲弄又有些调戏意味的笑容,舔了舔嘴唇:“虽然我觉得大概是不太可能真的出现这种事,但我可以和你努、力、一、下哦?”




他说完就进了厨房,留下石切丸困惑的低头一看,接着耳朵都红了,这不知道是哪里的风闻小报,大写的标题就是“恶魔不分性别都可以卵生?!”显然不可能是真的,然而石切丸觉得这个误会是跑不掉了,他急忙也追进去:“青江!”




“哈哈哈,生一个好呢还是两个好呢真困扰啊石切丸对吧?”


“就别取笑我了这是鹤丸塞给我恶作剧的东西……”


“不想和我生崽?”


“不是……你也不要说的好像能生一样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是能把自己变成女的哦?”


“魔法的拟态没什么用啊!”


轻松的洗着蔬菜倒是拌起了嘴,厨房里现在没有旁人,石切丸知道自己惯常说不过青江,索性在青江一句“那你想不想当爸,虽然估计你还得帮忙一起孵蛋呢”之后顺着他道:“嗯嗯,对,其实如果是和你的话,我想生好多好多孩子呢。”




青江瞬间哑火,他的耳朵也红了起来。石切丸捉住他的手腕,给他正好带上戒指:“以后还会有很多事呢。”




“嗯。”青江的尾巴开始晃了起来,手紧紧的握住了石切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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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了!大纲跳了两条让剧情缩短了不少嘿嘿嘿嘿嘿嘿!


番外应该会有俩,看心情可能还会有一个超级放飞的番外,更得慢是因为最近事情都堆在一起的忙,大家的评论我也依旧有好好舔,谢谢你们的阅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