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

我怎么这么帅。)

午后

卿無賦:


※鹤三日 鹤三日 鹤三日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半夜睡不着的小脑洞,语序混乱
※私设,爷爷和鹤球本丸才认识
※自家三日月在所以四花来之前就到了所以才有了爷锻鹤的剧情(。)







所以说呢——
噗通。
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漂亮的金色眼睛捕捉到一尾奋力跃起却再无力逃出水牢笼的锦鲤。
鹤丸国永用慵懒的姿态支撑在被树荫遮掩去大部分热度的长廊上,微微张着嘴,心中泛起奇怪的思绪。
真像啊那条鱼。
他想。
和我真像啊。
被看似无力的东西牢牢束缚住,想逃脱,却无力实行。
让他产生这种想法的并非这个被叫做本丸的新家。
在几代前主人手中活跃于战场沐浴于鲜血之中的他来说。这个地方无意是个好归宿。
有可靠的同伴,有赏识他的主上。每天都有无限的惊吓可以去完成。完美啊……
唯一的不足。
鹤丸国永的目光扫向一边,他对时间的估计很准确。果不其然,几个呼吸之后,长廊拐角处出现了装饰着金色流苏的大袖。
刚从厮杀中回来的那把刀却没带多少凌厉气势,依旧带着他平日里逗本丸一众藤四郎们那样的温和表情。逆着阳光,对长廊上笔直打量他的鹤丸微微一笑。
"下午好,鹤。"
倾城佳人。
那种词用给他真是俗不可耐,鹤丸在心中嗤之以鼻。
三日月宗近,就是三日月宗近。
在这里世界中,美丽的最佳代名。
也是鹤丸国永来到这个奇异时空中逃不出的束缚。

真是莫名其妙啊,自己怎么就被这个家伙吸引住了。
虽然他是很有吸引力不错啦。可鹤丸自觉自己不是个外貌协会成员。

他想起来自己刚从沉睡中醒来时看到的画面。
午夜时分,锻刀室安静的很,只有一盏快扑朔而灭的烛灯还蹲在纸后残喘,光芒并不强烈,但足以让鹤丸看清端坐在炉前那个快睡着的人。
昏黄的烛光照亮那张眉目,其上纤长睫毛像是扑向烛火后发出微微颤抖的蝶,应是被鹤丸走下声响提醒,他有些迷糊得眨了眨眼睛,抬起头来注视着已然呆滞的鹤丸国永——鹤丸注意到这个人眼睛里有一轮明月,这个漂亮的男人随即露出了同夜樱初绽般的笑颜。
"欢迎,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往后还请多指教。"

第二次了吧,在仿佛快要死去的沉睡之后。
看到温和的月色。
第一次的记忆可一点都不愉快,那时候自己心中满是对盗墓者的愤怒。可这次……

他见到了这抹不会西沉的明月。
鹤丸有些认栽的想。
好吧,无论是谁被这家伙温柔得对待,迟早都会沦陷吧。
话是这么说,但三日月对谁都很温柔。

鹤丸心底里有些不满这点。当时初来乍到,他还以为这个总是笑着的人是比较偏爱自己的。
过了几日他就发现自己天真了。
这家伙对谁都这么好。
过分极了。
这让鹤丸产生了一种被捉弄的感觉,当然,他开始反击,每天都变着花样想要戏弄三日月。
始作俑者当然没什么自觉,依旧如往常,用安抚孩子的方式压下了鹤丸国永一次次的袭击。

完全的拳头打在棉花上。
这棉花还当拳头是他孙子。
不开心。

月亮很美,但让人觉得遥不可及。
即使他就如同现在这般,安静地坐在自己身旁,一同呼吸夏日特有的味道,用带着笑意的口吻述说着今日在出阵路上发生的趣事。
三日月只过着三日月的生活,不被他人所动。
鹤丸看着他一张一合,带着弯度的唇。

"三日月。"
他出声打断那老头子的絮絮叨叨,对方既不惊讶也不恼火,安静地眨眼等他继续说。
鹤丸本身有些紧张,可紧接着,对上了那双眼睛,字词就像不受控制的溪水从口中流淌出去。
"真是个冷淡的家伙。"
月色终于惊讶的颤了颤。
鹤丸不想停下,"三日月的眼睛里只有三日月……"
……"真是孤高的月。"

我在说什么啊!?
鹤丸国永此刻只想狼狈的逃跑,这下即使是这个老头子也会生气啊。
该怎么办,走嘛。我……

三日月抬起手。
又意识到自己刚杀敌归来,皮甲之上可能沾了些秽物,不习惯自己穿戴衣物的他有些笨手笨脚地卸下手甲。
然后,在鹤丸国永惊讶的目光之中,捧住了他的脸。
鹤丸看着三日月凑近的面容强烈的想要逃跑,可留下的意愿更加冲击他的心脏。莫名的期待这家伙再近一些。
三日月宗近在两笔尖快触及的距离停下。
"鹤哦。"
他的呼吸也很温柔,扑在鹤丸的唇上,让后者心脏更加剧烈的跳动。这位付丧神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
"我的眼睛里……真的只有月吗?"

心脏因为这句话逐渐安静了下来。
太阳位移,光线从三日月的背后缓缓倾逝下来。
两人被午后过热的温度笼罩,伴随夏季的蝉鸣。鹤丸望进了那双眼睛。
金色的月,和自己白皙的脸庞融合在这双思慕已久的夜月上。

但之后涌上大脑的一个想法让鹤丸忍不住抓住三日月的手腕,一个借力前扑将对方摁倒在长廊上。
三日月宗近也没想到鹤丸会突然动作,相当难得,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如果是别人,别的刀这么问你。"
"三日月……也会这么做?"

哎?
明白过来意思之后。被压制在下面的人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真是的,那也要看是谁啊。"
"鹤真是个有趣的人啊,哈哈哈哈哈。"

我是刀,战刀。
没什么能束缚住我。
既然是牢笼,那就冲破吧。

鹤丸国永俯下身将那有些恼人的笑声堵了回去。
这个夏季太热了。

审神者那个笨蛋怎么不知道把时间定在偏冷的时节。
鹤丸发现下面那家伙并没被吓到反而戏谑的微眯起眼睛,又开始乱飞小心思。
其实他也想用温柔的办法去对付这家伙。

比如,抱着他看雪怎么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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